旁听的付丧神们又动摇了!
压切长谷部暗道不好,正准备发言,对面的加州清光却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反而乘胜追击。
“而且!如此注重自己仪表的我,受到鸣人大人的宠也没有什么吧!但是你……”加州清光挑挑剔剔,最后冷哼一声。
“狡猾!难道你就是通过这一套说辞『迷』『惑』鸣人大人的么!”压切长谷部顿时情绪不稳。
再一次,场面『』了起来。
深夜不睡觉开过家家的付丧神们闹腾着,平时『性』格较为向安静,或者成熟一些的付丧神们早早离去,剩下的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三条家的耿直老爷爷笑闹着,看似组织纪律,实际挑拨离间。
五条家的白『色』付丧神跟着参战,就“是谁『迷』『惑』了审神者大人”这一主题进行辩论。
其他的付丧神跟着叫好,场面一度血腥且和谐。
……
“……大家怎么了?”鸣人好奇的问着。
但莫名的,气氛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闹腾了一夜的付丧神们挂着重的黑眼圈,其中看起来最为憔悴的加州清光和压切长谷部走了出来。
两个付丧神对视一眼,然后一同单膝跪了下去。
“唉???”鸣人愣住了,鸣人浑身一震。
“审神者大人!”
“主公大人!”
“是我们平时的行为冒犯到您了!请您责罚!”
昨天晚上一开始互相指责的人,到最后反而互相被对方说服,两个付丧神莫名觉得一起都是自己的错,于是今天就比赛一样向审神者道歉,希望得到惩罚。
“鸣人大人,”加州清光充满杀气的剜了压切长谷部一眼,而转过头来时脸上却『露』出了可灿烂的笑容。
“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随意支配我的身体,我会努力变得更加可!所以请不让旁边这个奇怪的付丧神来捣『』。”
“主公大人!!!”压切长谷部激动的站起身,手指指向身边的红眼的付丧神。
“明明一切都是我的错才对!加州清光只知道用自己的外表来『迷』『惑』您!请您不相信他!”
压切长谷部紧皱着眉头,在意识到自己站起身之后又满心恭敬的单膝跪了下去。
“大人,请您对我做出惩罚,就……就算是用鲜血为您暖床!我压切长谷部也……”
“压切长谷部,你说的越来越过分了!”
加州清光不悦的扫了一眼,然后上前一步:“不如用我的身体来为您……”
“加州清光!”
两位付丧神对峙着,眼神的每一次交错都仿佛闪电带着火花。
“唉???”前方的小鸣人愣愣的放下自己手中的碗,然后求救一样看向『药』研。
这位虽然是短刀,但心智却远远超过其他的刀剑,更何况他还展现了高超的医疗技术,是本丸的大家受伤生病时专用的医师。
简单的来说,虽然小孩儿普遍不喜欢这样的职业,但也知道有情况第一时间还得去看医生。
“『药』研『药』研!!!不好了!”小鸣人赶紧站起来噔噔噔踩着跑到短刀的身边。
年幼的审神者大人扯了扯『药』研的衣袖,似乎是想起自己最近没有更改出阵的名单,他表情惊恐,然后大呼一声:“长谷部和清光是不是累出问题了!”
鸣人感到自责,鸣人感到抱歉。
『药』研推了推眼镜,看着跪地的两个付丧神眼神冰冷。
他再看向自己的审神者时『露』出了一个微笑:“没错,他们太累了。”
小鸣人紧皱着眉头看着两位付丧神片刻,然后上前,安抚『性』的拍了拍两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