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苒终究抵御不了诱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下台阶时,她有些尴尬地瞥过自己脚上穿旧的平底凉鞋,脚趾蜷了蜷,干脆脱下,拎在手上,赤脚踩上地毯。
走到玻璃笼前,她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趴在玻璃笼上,看着那只安静栖息在蔓藤上的蝴蝶。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蝴蝶。
金色的阳光穿透笼中森林,那是一种明净又斑斓的蓝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一样的光泽,像天空掉落了一块,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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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秦家的日子只会更难更惨。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我本来想找洗手间,走着走着就迷路了.....”秦佳苒局促地眨了眨眼睛,声音细细柔柔的,天真又无辜。
谢琮月看着她,笑了笑。他知道她在说谎。
洗手间就在会客厅的旁边,出门就能看见,怎么会迷路?
“找到了吗?”他随口一问,温和的语气里带着疏淡。
秦佳苒点了点下巴尖,乖柔一笑:“找到了,然后不小心就来了这....您别生气。”
谢琮月很淡地笑了笑,一双猜不透情绪的眸子望过去:“为什么要生气?”
秦佳苒吞咽喉头,整个人都紧张的不行。她短暂地思索,小心翼翼回:“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蝴蝶。”
“养在这只是因为采光好,不是为了躲着人。”
他声音过于动听,让人过耳难忘,即便这样不带情绪地说出最普通的句子也让她心脏噗通跳动。
秦佳苒从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男人,在她的意识中,有钱的男人不外乎是秦言风那样风流纨绔,不务正业,亦或是她父亲秦世辉那样大男子主义,再不然就是秦家泽那样古板严肃,色厉内荏。
可他都不是,他是她想象不出来的男人。
“您刚刚说它叫什么?海伦....”秦佳苒蹙起眉,太紧张了,现下已经想不起来。
“海伦娜闪蝶。她还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光明女神。”谢琮月轻描淡写地说着。
“光明女神.....”
秦佳苒垂下眼睫,喃喃重复。
她想到了曜这个字。
黑暗无法侵袭的光明。
宛如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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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很喜爱这个陌生的闯入者。
可是蝴蝶是没有情感的,无论饲养多久,多宝贝,蝴蝶都不会认主。
秦佳苒手掌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坐久的腿会发麻,刚要站直,腿窝深处袭来一阵酸软,她跌坐回去,手中的凉鞋没拿稳,摔在洁白的地毯上,落了两抹灰印子。
秦佳苒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面色发白,连忙去捡鞋子,怯怯的道歉声像蝴蝶扇动翅膀,传进谢琮月的耳朵里,惹出一点痒意。
“对不起,谢先生,不是故意弄脏您的地毯的....”她把凉鞋放在自己的裙子上,仰着脸,惶恐又可怜。
谢琮月微眯了眸,抬手扶了下眼镜,温淡开口:“不用道歉。佣人会处理。”
不算什么事。
秦佳苒乖顺嗯了声,暖黑色的眼睛轻轻闪动,她跪坐着,咬着唇,眉头蹙起,似乎是要说什么难开口的话,在艰难抉择之中。
谢琮月就这样看着她表情不断变幻,很快,她露出了一抹讨好的,乖巧的笑容。
谢琮月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记忆的阀门被打开,触发了一个神秘的节点,眼前的景象和记忆深处的某一页一点点重叠,吻合。
极其漂亮的小脸上出现极其违和的表情。
看着让人不舒服。
但没有人会觉得不舒服,所有男人看了这种漂亮讨好的笑容都会被取悦到,得到一种变态的满足,从而由她予取予求。
原来,他的眼熟不是错觉。
是的。他见过她。谢琮月记起来了。
他十八岁的那天,港岛下过一场令人难忘的暴雨,暴雨里,一个小女孩撞上了他的车。
长开的脸蛋比从前更漂亮,也更柔媚,少了稚嫩,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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