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鱼龙混杂的东南亚,那些个罪孽斑斑的亡命之徒,看见他这样也是要畏惧二分的。他但凡发了火,就连孟家那几个行事猖狂的少爷也不敢和他对着来。
“你到底是谁。”秦佳苒眼中泪珠颗颗往外滚,哪有什么怕。
她一字一顿质问:
“你怎么知道我妈妈不在了,你怎么有这道疤。”
这道疤,是哥哥为了救她被小混混拿刀划的,那时候,港城的城中村鱼龙混杂,街头混混到处都是。
哥哥因为把她护在怀里,只能去抬手挡,就留下了这道竖疤。
不会有错。她不会连这道疤都认不得。
疤不会错,冥冥之中,血缘带来的亲切感也不会错。
“秦小姐越界了,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秦小姐越界了,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你!”
听见他拿萍水相逢的路人来否认,秦佳苒濒临崩溃,从小到大压抑在心底的那一方无人禁区迅速崩塌,整个人陷入绝望的嚎啕之中,“你欺负我,你欺负我!就连你也欺负我!我想过你会不会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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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了哥哥。
“是哥哥....是哥哥....老天没有抛弃我,没有抛弃我.....我要回港城还愿....佛祖保佑我菩萨保佑我.....”
秦佳苒喜极而泣,纵使说出来的语句已经被泪潮淹没,她一如儿时那般,把脸埋进孟修白的怀里。
“我后来去学校找你,老师说你根本就没去读大学.....你到底去哪了?十二年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晚来海风愈盛,温柔穿行,身后那架拱门上爬着的蔷薇花簌簌地颤,繁星如水,颗颗璀璨,反倒是月,只有一抹隐晦的皎洁。
孟修白低声解释:“对不起,苒苒,对不起。我当年去了澳门,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认识了我如今的老板,就跟着他一路去了东南亚。”
“你老板对你好不好,你过得好不好?”
孟修白看着她小妹妹似的柔软双眸,笑笑:“当然好啊,你看,哥哥都能跟你买莫奈的画了,怎么能过得不好?”
“送给我的?”秦佳苒迷茫,抽噎了下。
“送你的。你不是喜欢画画?我看了你放在老房子里的画,你画画怎么也不找个宽敞明亮的地方,租一间画室或者买套小公寓也行,是不是我打过来的钱不够?”
“打钱?什么钱?”
“我走之前在你包里放了一张银行卡。密码贴在上面,是你生日。”
最初他赚的少,在澳门赌场里当服务员,给人端茶倒水,遇到豪客也会拿些小费,后来跟着别人学做叠码仔做走私的勾当,风险大,但挣的也多了,打过去的钱也多了,再到后来就遇见了孟老爷子。这个世界上哪有轻轻松松就能挣的钱,那是拿命搏出来的一条路。
秦佳苒摇摇头,“我没有见到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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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着衣领,撒娇撒泼似的闹。
秦佳苒如何不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傻话。哥哥也有自己的生活,不能管她一辈子。
哭了好久,都累了,也不知道海风吹过了几轮,她才缓缓平息,“对不起,我说傻话呢。”
“不是不带你走,苒苒。”孟修白拿粗粝的指腹去擦她的泪,“也不是故意不认你。只是有些事我还在调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