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很喜欢秦小姐,也知道秦小姐是特别好一姑娘,但恋爱归恋爱,若是这关系还要往上再走一层,那就不是当前这一套体系和规则了。
恋爱可以只看长相外貌身材性格,看来不来电,有没有感觉,喜不喜欢,但婚姻不同,婚姻要看门当户对,尤其是谢家的少奶奶,体面和尊贵是摆在第一位的。
虽说老太太是中意秦家的女儿,但这事是真八字没一撇,整个谢家根本没承认,就算不出秦佳彤那事儿,易思龄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让老太太松口退步。所以港城传的什么秦谢两家联姻,纯属攀龙附凤,京城这边的人都不当回事,这么多年,多的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要和谢家攀姻亲。……
虽说老太太是中意秦家的女儿,但这事是真八字没一撇,整个谢家根本没承认,就算不出秦佳彤那事儿,易思龄也会想尽千方百计让老太太松口退步。所以港城传的什么秦谢两家联姻,纯属攀龙附凤,京城这边的人都不当回事,这么多年,多的是有头有脸的世家要和谢家攀姻亲。
易思龄看不上秦佳彤,更别说会让谢琮月去娶秦佳苒。
这道理瑞叔懂。谢琮月当然也懂,他从出生起就是谢家未来的接班人,他的人生不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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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听觉,嗅觉,占满了她整个人。
手心仿佛还握住那只庞大又灼热的恶龙,无孔不入,钻进她手心还不够,还要钻进她身体。
不停地钻,往深处更深处,顶.撞。
是做了。
真的做了。
她和谢琮月做了。
眼前不停地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画面里,她似乎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她直着腰眯眼坐在谢琮月身上…在他简单的指引下就掌握了要领,撑着他线条紧实的胸膛…快乐地要飞起…
她甚至软软嘟囔,她是不是在坐飞机呀。
天啊。
她怎么能这样!
秦佳苒!你居然是这种人!
“啊——!”
秦佳苒猛地拍了下脑袋,勒令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画面,咽了好几下干涩的喉咙,她想喝水,可床头只有两瓶空掉的普娜玻璃瓶。
想喊人,但喉咙痛喊不出,只能掀开被单,这样一来就看见来自己寸缕未着的身体,以及一连串的红痕,包括大腿内侧和小腹。
她本就羞红的脸更是烧起来,好烦啊,能不能不要想了!她又羞又烦,随便在地上捡了一件男士衬衫套在身上,光着脚走了出去。
谢琮月喝了一盏茶,吃了两口烤芦笋,熬得软糯的杂粮粥一口没动,他拿餐布擦了下唇,“我去看她醒了没有。”
刚起身,就看见卧室门打开了,女孩局促地站在那里,一双可怜巴巴地眼睛望着他。
像是…嗔怪?
谢琮月勾唇,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手指碰了碰她莫名其妙红彤彤的脸蛋,明知故问:“怎么还这样烫。很热吗?”
跟昨晚一样烫,烫得他快要融化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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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说完她就在心底咋舌,她现在可是出息了,胆子真大。
都敢和谢琮月当面锣对面鼓。
转念一想,那又怎样?她昨晚都敢抓握那大家伙呢。
谢琮月轻笑出声,眼眸沉在镜片后面,他的绅士风度面对她只能打上引号。
礼貌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秦佳苒一口牛奶差点要喷出来,小手紧紧攥着水晶杯,不可置信又愤怒地与他对视:“昨晚发生了什么你问我吗?谢先生!做人不是这样的!你难道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