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接一波。
秦佳彤被人点醒,唰地抬起头,一双眼红欲滴血:“就是做局,有人要搞我。谁?浅水湾那群贱人?还是秦佳苒那贱人?一定是她!她在谢琮月背后煽风点火要搞我!她勾引谢琮月就是要报复我!酒窖的事也是她故意的!”
就是秦佳苒,秦佳彤几乎是一种没有道理的直觉。她躲在阴暗的臭水沟,嫉妒她拥有的一切,嫉妒她有妈妈,嫉妒她光鲜亮丽,嫉妒她众星捧月,嫉妒她被所有人喜爱,甚至是.....
嫉妒她能在秦公馆画画。
秦佳彤不知道中了什么邪,起身往门外冲,也不知是要找谁算账,
July真是服了这大小姐了,什么豪门啊,一家子这么多脏事破事,她只在乎她投进去的心血要付诸东流,秦佳彤这几年根本赚不到钱了!不止!现在美术馆还要撤展,手头上接的几个综艺也要撤,还有一系列商业活动,举办方全部要换人!
多米诺骨牌倒下的那一瞬间,谁也阻止不了崩塌的速度。
“你冲去哪?大小姐!你冷静点啊,现在你家外面全部都是记者!”July真是血压都要上来了。
是啊,秦公馆现在门外围了好多记者,已经蹲了一整天了。
那些港媒用词辛辣酸刻,骂人不带脏,可字字都把她费尽心血打造的外衣撕下来。
从此以后,她是不可能在圈子里抬起头了。没有哪家太太小姐会邀请一个深陷抄袭绯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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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那自然就是秦公馆的人,自然就是绝佳的采访对象。港城豪门八卦急待更新,好不容易来这样一个大新闻,这些记者谁都想拿一手消息。
进秦公馆的大门被堵的水泄不通,秦佳苒眼睛都快被闪瞎,幸好提前戴了口罩。
“不好意思大家,姐姐的事我不知道太多,不方便接受采访,能不能让一让,我要回家.....”她细弱又害怕的声音在记者的围剿中显得好可怜。
“姐姐!?”记者惊讶,很快,就露出了捡到宝的表情。
“请问您是秦佳彤小姐的妹妹吗?是亲戚还是朋友?您私底下知道秦佳彤抄袭这件事吗?”
“请问您对秦佳彤抄袭有什么看法?”
“请问秦佳彤的成名作是否也是抄袭的?秦家知道这件事吗?还是知道这件事还帮着隐瞒欺骗大众?”
“啊!系不系秦三小姐啊!”
其中一个记者福至心灵,认出来秦佳苒,他曾在一场活动中见过秦家三姐妹站在一起。……
其中一个记者福至心灵,认出来秦佳苒,他曾在一场活动中见过秦家三姐妹站在一起。
秦佳茜大家都认识,面前这个看起来乖顺又柔弱的女孩自然不是,那就只剩下秦家唯一一个没有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三小姐。
“系秦三小姐!”
记者们更兴奋了,闪光灯径直扑进秦佳苒的眼睛里,像一把把割人的刀。
秦佳苒被人群推搡着,站不稳,一双眼睛像惊慌失措的小鹿,不知道面前这一只只兴奋又凶猛的野兽是什么。
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不要问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若是说错话了,姐姐会打死我的,拜托大家了,让我回家好不好。”
话落,记者们一片哗然。
紧接着,更加兴奋,汹涌的浪潮扑来。他们像嗅到了更鲜美的肉,比秦佳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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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累,想回房间休息。就不去叨扰了。”
“三小姐!”黄妈扬高声音。
秦佳苒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是个下人,不该说这些话,但不论如何,您都是秦家人,太太都是您的母亲,大小姐是您的姐姐,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没有秦家兜底,您也走不到最后一步。谢家,不是您想就能做到的。”
黄妈语气沉重,那最后一步,自然是暗示她能否嫁进谢家。
秦佳苒心头涌起一阵刺骨的冰凉,眼中泛起一丝讽刺,随之而来的是无限的痛意。
嫁进谢家?嫁给谢琮月?她怎么敢想这种事!从来都不敢想。
他是天上月,她已经为了私念把他拉下来了,还怎么能贪婪地把他留在身边?
她骗了他,利用他,她就不配了。
但她有更重要的事。
比她这条不值钱的命还重要。更遑论爱情。
秦佳苒深吸气,转过身,一双天真又无辜的水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黄妈:“您说错了。我有母亲,我的母亲在地底下埋着,她在看着你们。”
“你怕不怕?”
她笑得温柔又阴郁,那一把好嗓子,宛如隐形的刃。
也不知要割谁的喉。
温暖安详的秦公馆,空气里都浮动着恬静安逸的香氛。
可黄妈感受到一丝阴诡的风从背后吹过来,她骤然睁大混浊的眼睛,打了个冷颤。
次日,微博上有关今晚的采访视频满天飞。
#秦佳彤霸凌亲妹#登上了新热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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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苒只在港城待了一晚,第二天就回了滨城,也懒得看微博,她当然知道现在有关秦佳彤的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