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秦佳苒哑着嗓尖叫一声,羞得没地躲,一骨碌缩进被窝里,把头深深埋进去。
躲了一分钟后,谢琮月在被子上拍了拍,“出来,里面空气不好。”
秦佳苒扭了下,不吭声。
“你要把自己憋死?”谢琮月无奈地看着一坨棉花包。
“不关你的事。”
她的声音被被窝闷着,像一团潮湿的春雨。
谢琮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样奇怪的形容,大概还是因为她是水做的,不论哪一处,都湿漉得像涨潮,昨晚在车上,直接废了他一套西服。
不论谢琮月怎么叫也叫不出来,秦佳苒铁了心要憋死在被窝里,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行掀开被子。……
不论谢琮月怎么叫也叫不出来,秦佳苒铁了心要憋死在被窝里,无奈之下,他只能强行掀开被子。
秦佳苒在凝滞逼仄的空间里艰难呼吸,自以为铜墙铁壁的保护罩忽然打开一道缺口,氧气与光一同盈进来,她下意识深呼吸,下一秒,那保护罩重新盖上。
被窝里的世界是狭窄,黑暗,闷热的,突然多了一个人,情况只会更糟。
两人面对彼此,侧躺着,温热的被子盖在上方,就这样静静凝望对方,呼吸炙热交融,四周好寂静,她好像能听见两种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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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想你觉得我是无聊的男人。”
两人静静看着对方,鼻尖顶着鼻尖。秦佳苒最抗拒不了的就是他限定的温柔。
“我没有觉得您无聊。”她实话实说。
“是吗?”谢琮月的手臂从她腋下绕过去,把人轻轻往怀里带,“可我怕。”
很轻也很温柔的语气,却令她心跳停了节拍,他也会怕?他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从出生起就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和权势,是旁人用一生的努力辛苦也换不来的好命,这样的男人也会怕?
多纡尊降贵。多不可思议。
“别这样,谢先生。”秦佳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茫然地被他搂进怀里,耳朵贴在他胸膛,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我三十岁了,可你只有二十一,苒苒,你以后会遇见很多喜欢你的男人,你还有青梅竹马,就连去一趟摩纳哥也能遇到爱慕你的男人。”
说着说着就奇怪了。
“你——?”
秦佳苒好不容易才在迷茫的思绪中找到一根牵引线,怎么回事?怎么又提青梅竹马?又提摩纳哥的误会?
“我和陆彦和只是小时候认识而已。还有....还有摩纳哥的那个,我都忘记了.....”她嘟嘴。
谢琮月笑了声,有些嘲讽,但更多的是温柔:“不着急,苒苒。我知道你已经解释过了。这事也翻篇了。”
但怎么能翻篇?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可不一定这样想。
他昨晚的确嫉妒到发疯,嫉妒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能成为秦佳苒的青梅竹马。嫉妒他们之间有过很多很多年,这么多年,发生过什么?有一秒的心动吗?有情不自禁地要亲一下吗?
她以后的人生如此漫长,若是遇到了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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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
她心底的废墟被熊熊大火点燃,烧出灼灼火光,照亮了整片阴霾的天。
谢琮月感受到她脸颊忽然洇湿,他叹气,声音沉稳有力,容不得她不听,“我喜欢你,秦佳苒,是不是我的喜欢还不够让你觉得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