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从娘家带过来的魔头,当年可是敢给董事长甩脸子的。惹不起。被喊一句小瑞也只能受着。
“栗姐,您若是要接秦小姐,好歹跟少爷报个备?还有啊,不是我非要多嘴啊,您刚刚的行为太危险了,万一两台车刮擦了......”
“我给你打过电话,是你不接,只好出此下策。”
“...........”
瑞叔理亏,他是没接,因为少爷交代过,不准把秦佳苒的行踪暴露给任何人。
“小瑞,秦小姐在京城的一应衣食住行,夫人已全部安排妥当,现在由我接管,你把秦小姐交给我,就能专心照顾少爷了。”
瑞叔咋舌,这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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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得通红。
栗姨笑了笑,柔声宽慰:“别怕,孩子。”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我带您去住的地方。”
“喔.....好啊.....”
秦佳苒大脑没有多余的思考空间,就这样憋着一口气,迷迷糊糊跟着这个陌生女人走了,徒留瑞叔在寒风中抓狂。
这苒苒小姐能不能长点心啊!
不要什么坏人都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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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快点。”
谢琮月咬着烟,眉头不耐烦地拧紧,上车后就没松开过。
把方瑞和狠狠骂了一顿还是不解气。真是要再骂一顿才好。
“好的老板!”
这司机是临时调过来的,不熟悉谢琮月的秉性,听见这样夹杂着愠怒的低嗓,不由地胸口一紧,脚底下油门踩得飞快。
给易思龄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又转而去给秦佳苒打电话,好容易接通,对面却没有声音,只有细微的,生怯的呼吸声。
“苒苒,说话。你现在在哪?”
他一连问了三遍,口中吐出沉沉的烟雾,对面像一只风声鹤唳的小动物,这才惊醒,冒出来一句小心翼翼的:
“谢琮月.....我是不是穿越了.....”
谢琮月:“?”
他好气又好笑,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什么穿不穿越。你穿越还能接我的电话?”
“你现在哪?有网吗,定位发给我。”
秦佳苒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她只知道跟着栗姨上了宾利,一路往前,开到了一片湖,从湖边的小路拐进一条窄胡同,到这时她都记得路,但宾利又继续在胡同中拐了两个弯,她就彻底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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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涵仙的真迹.....天.....这一定是真迹......不过这床,对,我知道这是老祖宗巧夺天工的手艺,但....但要我睡在里面真的好吓人啊.....”
秦佳苒对着那一架紫檀木嵌百宝的奢华拔步床咽口水,何况床两侧,垂下来一对八角宫廷花灯,里面燃着两簇鎏金似的柔光。
她大着胆子上前,细细观察这对漂亮精致的宫灯,才发现那上面坠着的玉珠,珊瑚与珍珠都是货真价实的,颗颗明亮而晶莹。
骤然被扔到这个华丽又陌生的空间,心中只觉得恐怖,但熟悉了倒也觉得很有古色古香的韵味,东方美充斥着每一寸细节,也有现代化的洗手间有浴缸有不间断的热水有电有电脑有WIFI(目前不知道密码)还有一个夸张的塞满各种时尚珠宝华服的衣帽间,真让人有时空交叠的错乱感。
但谁会住在这种地方?
谢琮月头疼,大概知道她在哪里了,又点了一支烟,柔声安慰她不用多想,又保证很快就会到,但也保守地没有告诉她也许这里就是他家。他没有确定。
他想不通易思龄要把秦佳苒接回谢园的用意。
难道只是为了吓她?他深深舒了一口烟,把眼镜取下扔进储物格,揉捏那一跳一跳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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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一路疾驰到谢园侧门,机器识别车牌,大门自动打开。
“开到最里面。”谢琮月吩咐。
司机错愕,“啊?少爷,夫人不准在园内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