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不是睡上这一觉,即便正常过去三年,自己凭借着吸收自然属性,此番也已经踏入元婴期,得到应得的地位。

只不过,一者是循序渐进,一者是突然高升。

仅此而已。

“好啦,裘殿主,在我这,有什么话,你只管畅所欲言便是。”

季玉宗和颜悦色道,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一如过去。

事实上,他也本就是过去那个他,

“宗主可知,这三年宗主长睡不起,教人有多担心么?”

裘善雪冷颜如雪,而此时,在她那娇柔的声音中,竟带上了几分嗔怪之意。……

裘善雪冷颜如雪,而此时,在她那娇柔的声音中,竟带上了几分嗔怪之意。

“承蒙裘殿主挂念,弟……我感激不尽。”

季玉宗倒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严格来说,裘善雪是他在这惊鸿门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昔年,也是裘善雪向他示好,连连替他出头,才得以让当初还只是一颗嫩苗的他,得以在庇护下茁壮成长,直至今日,成为了一棵连元婴强者都撼动不了的大树……

“不过如今,宗主没事,便一切安好。”

裘善雪由衷感慨,长舒了一口气,看得出来,她和一些心怀鬼胎表面看不清深浅的的个别长老不一样,她是少数真心希望季玉宗醒来的人。

季玉宗看向裘善雪,斟酌着,想要问询一些当年他昏迷后的事情。

他还真挺好奇,当年的魔种,到底是施展了何等通天手段,才能让他以筑基之躯逆行伐天,斗杀了全力施法的元婴高人剑无尘。

并且,在那之后,还让自己莫名其妙地陷入了长达三年的沉睡……

对了,魔种,魔种,你在吗?

在心里叫唤了两声。

没有听见半点回音。

就仿佛,曾经让整个惊鸿门瑟瑟发抖的魔物,从来没有占据过他的这副臭皮囊。

怎么回事?

连魔种都消失了……

这么说,当年大败青云宗,一点也不轻松啊。

“裘殿主,我想知道……那一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玉宗开口。

“那一日……”

对于修士来说,动辄百年千年修行,三年只不过是眨眼瞬间,故而对于三年前那桩惊天动地的旧事,裘善雪仍是历历在目……

原来当日,季玉宗突然魔化,通体如被泼墨般,连血液都变得漆黑,携带着令人心悸的滔天魔气,以身化魔莲,与剑无尘的黄金巨剑正面抗击。

片刻之间,天地被金色海洋淹没,而只有少数修为极高的长老,才能看清,施展了这一招“万象一剑”的剑无尘看似毁天灭地,实则却是被季玉宗化形的魔莲吞噬,不消片刻,便在痛苦万状中,被融成了一滩血水。

再之后,季玉宗也形体僵硬,从高天坠落了下来。

当惊鸿门弟子再搜寻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在溪流尽头找到他的时候,发现他整个人已宛如一块焦炭一般,只能勉强看得清轮廓,通体枯萎焦黑,萎缩到了不似人形的地步。

不光肉身已摧残得不成样子,便连他体内的灵识,旁人都感受不到半点。

裘善雪倒也是实话实说,当时那些外出搜寻的弟子,是把他当成死尸捡回来的,意义仅限于纪念和缅怀……

而就在众弟子准备将他大操大办风光下葬之际,怎料赵青鸿一过目,却发觉,他竟是一息尚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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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