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沾满血的帕子扔进铜盆中,扶额叹气:“就是我不碰你,伤口也要痛。”
“都怪你,都怪你!”小狐狸朝顾元鹤凶狠呲牙。
顾元鹤一拍膝头,试图跟别南枝理论:“这如何又成了我的错?是我指使你去闯无涯兰山的?还是我给了你自信,让你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无涯仙尊?”
狐狸尾巴狠狠拍桌子,别南枝继续呲牙:“谁让你说谢邙带上无涯兰山的魔头其实是孟沉霜。”
“我可没说过,你是不是听话只听了半截?”
别南枝呲不动牙了,郁闷地把脑袋趴在桌上,毛绒绒的耳朵垂下来贴在脸颊边,金色的狐狸眼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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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侠悔地发觉,别南枝还真一点没把自己当人。(touwz)?(net)
顾元鹤再次叹气:“你变回人形,现在这样满身是毛的,不好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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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委屈巴巴地变回人形,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顾元鹤惊悚的目光,他心一跳,连哭也顾不上了:“怎么了?”
“你,你……”顾元鹤指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放弃一般召出一面镜子,立在别南枝面前,照出他的身影,“你自己看吧。”
别南枝一看。
“!!!”
狐狸身上的伤口自后颈至额头,鲜红刺目,变回人后,这伤口自然也在后颈至额头,只是这样一道长长的伤疤,直接毁去了伤处的所有头发,光秃秃一长条。
顾元鹤无情道:“你秃了,别鹊音。”
“嘤!”
与此同时,招月宫西北方首尊文渊台奉霄殿中,空气沉寂,自无涯兰山归来的裴汶向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揖礼:“刚才所讲,便是昨日无涯兰山上事端。”
“依你所言,是魔燃犀恢复了力量,所以强行破阵逃了?”代首尊裴从雪问道,他仍是那股轻缓似流风回雪的嗓音,可听上去却沉重万分,威压极盛。
在他下首,裴家第三位天尊裴新竹坐在案前,真正的首尊裴从月此刻被他抱在怀里,一个劲往里钻。
她小小一只,看上去只有五六岁大,面容天真无邪。
裴新竹着女子衣袍妆容,喉结很浅,可他面容上的男子特征却无法被黛眉红唇掩去,整个人瞧上去貌美秾艳,却又很有几分不协调的诡异。……
裴新竹着女子衣袍妆容,喉结很浅,可他面容上的男子特征却无法被黛眉红唇掩去,整个人瞧上去貌美秾艳,却又很有几分不协调的诡异。
裴从月抓住他的手,缩进浓香怀抱中。
她心智未开,不太能明白天尊议事的内容,一切权柄,暂由亲兄裴从雪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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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侠雪身边,被裴从雪抱在膝上坐着,摸了摸柔顺的头发。
裴从雪又问裴汶:“谢督领呢?”
“他被燕芦荻刺中一刀,正在养伤。”
“这回怕是指望不上讯狱了,新竹,你传我手谕,命寒鼓阁天将点兵,随时准备开拔追击魔燃犀。”
“是。”裴新竹领命。
裴新竹与裴汶二人从殿中退出,裴新竹瞥了正在擦汗的裴汶一眼,径自飞身往寒鼓阁去传令。
裴汶看着他的背影不断在云雾中远去,擦汗掩饰的手便放下了。
他静立许久,随后取出飞笺写下一段话,发给有过接触的天魔族将领。
裴汶喃喃道:“天魔王,你们不是也想要他吗?可打起精神来,别让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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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跟着我了,自己快活去吧。”
澄澈溪水边上,孟沉霜卸了马鞍辔头,又给灵驹喂了几颗山路上摘的甜野果。
灵驹昼夜不休地跑了两日,累得直喘粗气,孟沉霜拍拍它的脖子,放它自由。
黑色灵驹低低叫了一声,用脸蹭了蹭孟沉霜的手,似是不想离去。
孟沉霜劝道:“跟在我身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走吧。”
灵驹用额头抵住他。
孟沉霜随即退后一步,将马鞍辔头收进系统背包里,抬步便往明镜山上走。
马儿在他身后长嘶。
孟沉霜步步踏上山阶,头也不回,身影很快就在狭长的山道上变得模糊渺小。
等他走到半山腰再回头,黑色灵驹已然不见了。
孟沉霜笑了笑,继续往上。
倚泉寺在明镜山顶,但整座山不算高,常有凡人步行来拜谒。
孟沉霜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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