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那个歪果仁在看你呢】
7878嘀咕,【感觉他好像要打人!】
余曜喝了口水,慢吞吞的,“不会的,这里是赛场,有安保,如果殴打其他选手,他的运动生涯就该结束了。”
7878“哦”了一声,又问道,【鱼鱼,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检测到你的心跳频率变快了】
余曜其实也挺奇怪。
按理说,虽然昨天一口气轮完五条线对体力的损耗极大,但他昨天晚上早早就上床休息,早上起来时也感觉明显缓过来了不少。……
按理说,虽然昨天一口气轮完五条线对体力的损耗极大,但他昨天晚上早早就上床休息,早上起来时也感觉明显缓过来了不少。
怎么这会儿才上了一条线,就觉得心脏躁动不安,跟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少年用右手无意识地按住胸口。
空着的左手下意识向身边摸去,却摸了个空。
倒是忘了,小七没有得到批准不能进后台。
余曜有点遗憾地摸了摸腰间镁粉袋上的小黑猫。
7878扫描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系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又感觉说出来可能会影响到宿主接下来的状态,白光意识体苦恼在脑海里翻来覆去。
余曜慢慢地又喝了口水,主动说出自己的猜测,“是被剧情影响吗?”
毕竟按照原定剧情来说,自己此时应该正因为心脏病发躺在医院抢救,而余景才该是这次全锦赛的最大赢家。
痼疾爆发,干扰高光剧情。
两重buff叠满,剧情如果想回到正轨,自己心脏难受也挺正常。
少年死死按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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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少年在观众们的欢呼和穹顶明亮的大灯里,一步步走上看台。
越靠近岩壁,心脏的跳动越发不安。
怦怦怦——
怦怦怦——
耳畔的心跳声渐渐急促,在比赛还未开始时就响如擂鼓。
也如警报般尖锐刺耳。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拼命想要阻止他改变一切。
余曜曾经无数次体验过这种被剧情桎梏的憋屈感,也曾无数次地选择逆来顺受,只为了能够重获自由。
但现在他已经自由了。
那么,谁都不能再动摇他的前路。
少年忍着心悸的不适,冲着观众们和镜头缓缓笑了下,一转身就上了线。
在场的观众们都被高清大屏幕上的灿烂笑容迷得七荤八素。
转播间里也瞬间就炸开了锅。
【啊啊啊啊,这个笑awsl!】
【他笑得好意气风发啊,是对这条线很有自信吗】
【真的,小鱼这一笑,我都感觉他连冠军都稳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
眼见少年毫不停留地开始在线上跳转腾挪,观众们当场就在心里、弹幕里尖叫不停。
不是,这个点居然可以只用两根手指把人悬在半空吗?
啊啊啊,这么大的摆动弧度,余曜怎么能这么放松这么随意?
什么!他居然还能倒挂着爬!他是蜘蛛侠转世吗!
……
眼见余曜采用了更为大胆夸张的快捷方式,满场的观众们都惊掉了眼珠子的同时,宋双成莫名就觉出一丝古怪。
倒不是说余曜这样做的不对。
事实上少年的动作虽然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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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怎么余曜反而没成功呢?
也有火眼金睛的观众看出了端倪。
【小鱼会不会生病了?】
【对啊,他脸色好白】
【连嘴唇都是白的,额头上还有冷汗】
赵威明想到余曜的感冒,心急不已,都想立即冲去后台摸摸看孩子是不是发烧了。
就连远程观看比赛的唐清名都紧握住了手里的杯子,眼神变得晦暗难明。
裁判们则是想得更多些。
前二条线现在可以说是大局已定。
余曜、乔瑜、余景各完攀两条,杰罗米以二条优势暂时领先。
那么就只剩最后一条线了。
可这条压轴线有多难,他们这些裁判都是心知肚明的。
余曜拿到冠军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但也绝对不大了。
除非杰罗米最后一条线失误,而余曜的最后一条线顺利完攀。
这种可能太小了。
而余曜现在的状态看上去还很不妙?
宋双成离看台最近,看得也是真真的,少年应该确实是身体出了问题。
只是不知道是大问题还是小问题了。
一想到说不定还真的要让杰罗米这个归化选手拿到他们华国全锦赛的冠军,宋双成摘掉老花镜擦了擦,脸色不能说是难看,简直是没法看。
其他裁判面面相觑,也都露出了或失落或颓然的神情。
原以为他们华国要出一位抱石的天降紫微星,结果呢,紫微星居然在最后的紧要关头出现了纰漏。
这大起大落的,谁受得了。
裁判席的丧气氛围在赛场蔓延,即使是不懂行的观众,看着大屏幕上余曜比杰……
裁判席的丧气氛围在赛场蔓延,即使是不懂行的观众,看着大屏幕上余曜比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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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还真是个好地方,最起码人傻钱多哈哈哈……
杰罗米已经开始忘形。
角落里。
医护人员紧张无比地数着听诊器里的频率,眉头紧锁,“心跳120,无杂音,体温37.9,低烧。”
他得出结论,“可能是感冒发烧引起的心率过速。”
余曜早就料到剧情里的固有设定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被诊断出来,见医生误会就将错就错地点了下头。
医生拿出退烧贴贴在少年额头上,又从药箱里捡出不会影响赛后兴奋剂检查的退烧药和电解质水让余曜服下。
“如果身体实在不适,可以酌情退出比赛。”
发烧了还剧烈运动,搞不好会心肌炎,严重还会猝死。
余曜点头谢过。
医生见这个小运动员果然没有要退赛的意思,叹了口气,也就收拾东西走了。
余曜一个人坐在角落,微微垂着眼,说实话,有点难捱,但也还好,最起码神智还是清醒的。
他回想着自己刚刚失误的原因,紧紧抿了下唇。
还是大意了。
太想尽快结束比赛,太心急,就出现了致命错误。
那么,第四条线,绝对不能再出错。
余曜闭上眼,暗暗下定决心。
他把后脑勺靠在墙角上,深深浅浅地调整着呼吸,又努力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纸包装的彩色糖果。
窸窸窣窣地拆开,含到嘴里,一股清甜微酸的味道就唤醒了麻木的味蕾。
少年一点点把糖果咬碎,放空大脑,用力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和心绪。
再出场时,原本苍白如纸的脸庞肉眼可见的镇定下来。
哪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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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岩壁竖直部分上的圆形大扁盘上。
只这一个动作,少年就仿佛仰躺在半空中。
浑身悬空,能依靠的只有双手和双脚。
这样惊险的动作,一下就让观众们提起了心。
大家连呼吸都放轻,唯恐自己大力一点,就吹掉到岩壁上的单薄身影。
要知道,刚刚一连几个运动员都在这一步摔了下来。
【这里的手点都是斜面点,没有确切的抓握位置,还特别光滑,余曜必须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姿态,尽可能地没有任何大幅度移动,才能抓握得住】
有热心岩友科普道。
但没有人回复他。
所有人都盯着屏幕的少年,眼看着他一下,两下,二下,依次抓住岩壁上的手点,背部朝下地匍匐前进着,很快就来到了岩壁拐角的地方。
虽然还坐在观众席上。
但这样陡峭的坡度,观众们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以余曜的视角,应该是自己本来正倒挂在天花板上,突然又要调整成竖直向上的方向。
偏偏竖直墙壁上,唯一能抓握的地方,是曲面造型点上一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小凹痕。
【我刚刚就想说了,这样的设计真的想让人完攀吗?连zone都抓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