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推的是白开水,换的是橙子汁。

一群十来岁,撑死二十出头的小孩嬉闹在一起,惹得另外一个桌的教练们忍俊不禁,时不时就要回头看看自家的小白菜装大人的样儿。

“金牌到手了,可算能轻松一点了。”

花滑的教练薛林远闷了一大口啤的,一贯紧张兮兮的表情都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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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就更热烈起来。

何主任跟站起来的大伙打了打招呼,就四下开始找人。

“哪个是余曜啊?我可还不认识呢!”

余曜刚被科普了这位长者在华国冰雪运动里的地位,就被点了名,只好主动站出来,“何主任您好,我就是余曜。”

何主任扶着老花镜仔细打量了下站出来的少年,乐呵呵地笑着,“不错不错,眉清目秀的,是个齐整孩子!”

他招手把几个小运动员都叫到身边,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目光温暖又慈爱,倒让余曜略微别扭之余,倒也不如何排斥。

“我今天来也没别的事,就是特意来瞧瞧你们的!”

何主任瘦长脸上的皱纹里,满是长达八.九个小时飞机的疲惫,但想到今年的大丰收,精神就强行抖擞起来。

“都做得很好!能在平时的训练中辛勤付出,在赛场上表现出色,我这把老骨头,替华国感谢你们!”

他一碗水端平,不止夸奖了余曜等人好几句,还把其他没拿到好成绩的运动员也叫了过来,语气和蔼地鼓励大伙。

“并不只有金牌和第一才配被表扬,努力同样值得表彰和嘉奖,能站到奥运的赛场上,你们一定付出了很多。以后也不要灰心,失败不是结束,而是重新开始,一定要打起精神,再接再厉!”

一席话说得满屋的运动员都眉开眼笑的同时,何主任也没忘了对教练们殷殷嘱咐。

“你们也都辛苦啦!但都是成年人了,我就不鼓励你们什么了。”

他大手指了指一桌的小年轻,“这些可都是我们华国的骄傲,都交给你们,可都得好好担待着,把他们带出来了,你们到我这个年纪脸上可都还有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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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等见着真人,心疼就更多了几分。

多漂亮的孩子,就摊上个那么糟心的家!

这也太招人疼了。

想到余曜可能没有收到过多少长辈的压岁钱,何主任等到最后,一口气把剩下的五个红包都塞到了少年手里,“拿好,回头压岁,过完年再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何主任,这太多了,”余曜没想到自己居然收到这么多红包。

何主任笑着,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了,慈祥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别人拿一份,是他们参加了一个项目,你参加了五个,当然要拿五份。”

他还指了指正凑一起笑嘻嘻数钱的明清元和冷余,“你也别叫我何主任,太见外了,就跟这两个皮猴子一样叫我何爷爷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余曜也不好不收了。

他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双手接过红包,弯眼笑着,“谢谢何爷爷的红包,也祝您新年大吉!”

“诶,好孩子!”

何主任拍了拍余曜的肩,“都吃好喝好,今儿我老何买单!”

一屋子人当场欢呼起来。

余曜寻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就是摸了摸口袋里厚厚一沓红包,总还觉得不太好意思,毕竟其他人都只拿了一个,自己有点太特殊了。

还是凌燃瞧出了小伙伴的不自在,“你拿着就好,大家都不会介意的。”

余曜侧过脸看了看正在专心致志跟一只螃蟹作斗争的黑发少年。……

余曜侧过脸看了看正在专心致志跟一只螃蟹作斗争的黑发少年。

凌燃回以一笑,眼神澄明,“我们马上就要回国了,你还要留在这里继续比赛。何主任那样说,绝不是临时起意,他是提前给你准备的红包。不信你看,红包数量怎么是刚刚够好的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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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仔细想了想,拿到第二块奥运金牌,战胜半田遥步,庆功宴的玩闹,得到人生中第一次压岁红包还是五个,好像确实是很值得高兴的一天。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映满了流光溢彩的花火。

余曜就这么带笑看着,结果一直到站到腿酸,窗外的烟花都没有放完。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吗?

还是说歪果仁也有春节?

不对,也没到除夕呢。

余曜仔细核对了一下日历,他有心想再看一会儿,但烟花没完没了的,少年终于放弃,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说来也巧,他才进卫生间,外面的烟花就停了。

不过这一放就是大半个小时,说实话,有点扰人清梦,也不知道喝得半醉的教练们会不会被吵醒。

心里记挂这事,第二天一大早吃饭时,余曜就难免留意了些。

赵正飞发觉,奇怪道,“小余,怎么了?”

“赵教,你们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吗?”

余曜也不忸怩,直接就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挺好的啊!”

赵正飞给自己徒弟添了碗南瓜粥,“你没睡好?”

余曜摇摇头,“看完烟花就睡了。”

“烟花?什么烟花?”

其他几个教练面面相觑,“昨天晚上有人放烟花了?”

放了大半个小时的烟花,教练们都没看见?

余曜喝粥的动作一下停了。

屈延波挠挠头,“可能是我们睡太死了!”

宣唐连跟着点点头。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余曜想了想。

他没再纠结这件事,吃过早饭后就跟宣唐连去了U型池的练习场。

大跳台兼项U型池的休伯特也在,远远的看见他们师兄弟过来就打了招呼,“早上好!”

余曜也挥了挥手,倒是没说话。

一来休伯特不会介意这种小事。

二来,这两天出乎意外的冷,感觉一张口就要喝风。

再加上上次用了五倍的药剂量,发作剧烈,余曜这几天都在小心谨慎地照顾自己。

休伯特走近看见少年围着厚厚的围巾时也笑了起来。

“余,有这么冷吗?”

余曜拉了拉大红色的毛线围巾,很诚实地答道,“有点。”

华国北方的冷是干冷,冬奥会主办国这边的冷却是干湿混合的,哪怕是一样的温度,多多少少体感上要更冷一点。

休伯特不知道少年心里这些弯弯绕,他只是单纯觉得,看上去有点俗气普通的大红色围巾,围在少年巴掌大的白皙小脸四周,看上去很鲜艳,说不出来的特别好看。

不过也有新的问题。

“现在就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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