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别扭了,即使知道葛教练没有任何恶意,也忍不住地起了一身不适应的鸡皮疙瘩。
余曜不着痕迹地挣了挣。
好在葛教练很快就恢复理智放开了手。
宣唐连这会儿终于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因为师弟的话才条件反射地鼓舞起了信心,连忙再三道谢。
不过,宣唐连还是想不明白,“小余,你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
上届冬奥会,四年前,余曜应该才十二岁。
他会注意到伍师兄当年对自己随口而出的一句催促语吗?
余曜对此早就想好了说辞。
少年擦拭着雪板上的水痕,声音如冷玉落雪,不急不缓。
“我知道宣师兄有紧张的毛病,所以好奇之下去找了上一届冬奥的视频,刚好就注意到伍师兄说的话,刚刚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试试管不管用。”
“太管用了!”
宣唐连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余曜就成了自己的救场恩人。
他红着脸再次对着少年感谢。
弹幕里可算弄明白事情原委的粉丝们也跟着自家运动员一起对余曜感恩不已。
【余曜就是单板队的小福星!】
有人脱口而出,还真让不少观众们有了共鸣。
先不说余曜的到来让一贯冷门的华国单板队在本届冬奥会炙手可热。
就说他之前两场比赛的抽签都抽到了第一位出场,就是运气好。
要不然怎么能成功在赛场上一露面,就用超高的实力镇住了大跳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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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因为不是前三名,除了他们的母国观众,已经无人问津。
这就是竞技体育的残酷。
成者为王,败者消失。
余曜在第二轮比赛一结束,成绩还没有出来时,就抱着自家昏昏欲睡的懒猫下了山。
他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压根不需要看成绩就敢确定自己在决赛时一定能最后一个出场。
同样提前离去的,还有脸色青白的前任奥运冠军。
洛伦佐从国际大赛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碾压的滋味。
他原本还想着,蝉联这一届的U型池冠军后,自己就可以美.美退役,带着埃斯蒙德一起去尝试新的生活。
现在看来,冠军危险了。
洛伦佐回来的路上一直用力掐着手里的尖叫鸡,刺耳凄厉的尖叫声,即使好脾气如埃斯蒙德都有点受不住。
趁着红绿灯的功夫,主驾驶座上的埃斯蒙德一把夺过了洛伦佐手里的黄色玩具。
“回家再玩。”
洛伦佐心有不甘,“我生气,我现在就要捏。”
“你应该捏爆的是你的对手,而不是一只可怜的玩具。”
埃斯蒙德冷冰冰地揭穿了这个残酷无比的现实,余光里瞥见洛伦佐不服输且斗志满满的表情,就翘起了唇角。
感谢余的存在。
他在心里叹息一声,想到余曜抗拒教练拥抱的那一幕,还有自己调查出的资料,更加好奇。
余曜明显是在缺爱的贫瘠环境里长大。
这样的孩子,不长歪都是特例。
得有多少无下限的爱和包容浇灌,才能让这样被生活压垮过的少年重新挺直脊梁,堂堂正正地行走在阳光下,并且取得举世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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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得。
不过,这一次,自己的心脏好像出乎意料地懂事。
余曜摸了摸整场比赛下来没有任何异样感觉,也没有后遗症的胸口。
7878连忙跳出来。
【鱼鱼到点了,我们快去吃饭吧!】
欲盖弥彰。
小系统的热情程度只能让余曜想到这个词。
少年的敏锐超乎系统的想象。
7878还没有来得及反对,余曜就已经取出了时间回溯模拟器。……
7878还没有来得及反对,余曜就已经取出了时间回溯模拟器。
【鱼鱼!】
7878的掩饰功夫还没有到家,见少年修长的手指已经放到了指针上,急得高声大叫。
“果然和这个时间回溯模拟器相关么?”
余曜能想到的唯一变量就是这个道具。
什么样的原因,才会让一向对自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随身系统都开始隐瞒撒谎。
少年垂着长长的眼睫,有一搭没一搭地碰了碰表盘上细长的金属指针。
7878的后台数据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乱。
有那么一瞬间,小系统就要和盘托出了。
可下一秒,后台的潜藏代码就开始运作,如病毒般袭击了7878的中枢系统。
嘀——权限完全被接管。
7878发现自己被关进了透明玻璃房,能看能听,但完全说不了话。
小系统急得直撞墙。
可牢房外,陌生的数据已经模拟出了系统的电子音。
【鱼鱼,拨弄指针就会见到故人,你真的想见他吗】
一如既往的活泼电子音,是余曜平时听惯了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少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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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鱼鱼……】
电子音拉长,显得格外委屈。
余曜却只是把模拟器收回了系统仓库里。
“以后不许动用这件道具。”
太像了,余曜忍不住地想,可终归是假的。
少年三言两句间,给时间回溯模拟器判了死刑。
7878也是在此时才从玻璃牢笼里被放了出来。
小系统虽然是数据组成,可在刚刚的某一刻,也感受到控制自己的病毒退去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
像是落荒而逃一样。
【鱼鱼,真的不用了吗】
【我还以为你在第二十八号世界时说的是气话】
“我那时说的确实是气话。”
隔着遥远的时空,余曜心平气和道,“但我现在确实不想见他。”
他不能沉迷于假象。
这句话话音未落,7878就察觉到后台的数据一下恢复如常,病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系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干脆不想,在监测到余曜的手机震动时,连忙提醒道。
【鱼鱼,是祁望星打来的电话,你要接吗】
余曜应了声,把手机从背包里找了出来,很快就在对方激动慌乱的语气里挑起了眉。
“……你说想要带上.你哥来观赛?”
“还是来看U型池的决赛?”
余曜奇怪地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可决赛在明天下午两点就要开始了。”
隔了大半个地球,祁望星还要带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过来,真的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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