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和视角切换让安全感急剧下降。

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

可当雪板冲上池壁最高点的刹那,少年还是义无反顾地跃起,加速,落雪后立即放纵自己在重力加持下疯狂提升速度。

近乎垂直的池壁让少年有了自身与池底短暂平行的错觉。

可超高的速度让他转眼间就冲到了池底。

很关键的一刻。

余曜在雪板再次上冲的瞬间流畅换刃。

后刃就被切成了前刃。

巧妙避免了因为高速卡刃可能导致的失误摔倒。

少年持续上冲着,眨眼间就看见了湛蓝的天和白色的云。

可冲上悬崖峭壁的滋味并不好受。

几乎仰躺在半空中,全靠滑速撑起的离心力看不见摸不着,仿佛只要停下片刻,就会立即摔得粉身碎骨。

那就不能停下!

余曜屏住呼吸。

继续上冲,不断上冲。

冲上池檐的瞬间,发力,拧转,跳起!

全世界在他眼前斗转星移,颠倒离乱。

但少年的心反而在熟悉的滞空感中静了下来。

蜷起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爆发出巨大的核心力量,带着那块黑色的精制雪板一起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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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的抛物曲线。

炫酷帅气的抓板。

还有板上高速旋转的少年。

祁望星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种比赛,激动到热血沸腾,简直恨不得抛下自家二哥,站起来给余曜加油鼓掌。

如果能在池檐边就好了。

青年甚至已经能想象到,那种被雪板贴脸擦过的紧张和刺激。

不止祁望星一个人这样想。

周遭的媒体记者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受控制地向前探身。

就好像这样就能离得更近,他们也能分享到少年此刻的激烈与热血。

只可惜余曜此时的畅快淋漓远不是外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他一次次冲上蓝线标记。

眼前的景色在银白和蓝天中有规律地切换。……

眼前的景色在银白和蓝天中有规律地切换。

过山车和疯狂摆锤叠加般的双重兴奋刺激中,少年热血翻涌,心脏仿佛都要跳出胸口一样。

身体与大脑脱节,完全任凭自己在肌肉记忆地支配下一次次跃出池子。

乾坤颠倒,风声紧呼。

五脏六腑错位颠簸,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唰——咻!”

一次次地往返积攒的超高速度中,少年转瞬之间就来到了第一轮的尾声,最后一次纵身飞出池檐。

这一次,他比任何时候跳得都高。

足足八米的距离,一点三秒左右的滞空时间。

足够了。

比大跳台也只少了一点点。

余曜在熟悉的失重感里顺着自己的轴心,拼了命地翻腾转体。

他的骨架小,身量纤细,理所应当地要比别人转得更快更好。

少年卯足了劲。

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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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在大跳台,大跳台从1620冲2160,他在坡面障碍技巧,坡面障碍技巧道具区和跳台区都卷高了一个数量级圈数,到了U型池,好家伙,1620直升1980!】

【以后有余的比赛,选手们都要小心了】

有混迹论坛的华国网友就笑嘻嘻地在下面发言附和。

【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鱼过处!寸草不生!】

余曜的第一轮就超乎寻常的漂亮。

以至于分数出来时,很多选手们都没有了继续比赛的期待感。

好家伙,冠军已经被预定了,他们搁这儿就是抢银牌是吧。

洛伦佐刚刚不顾一切地在第一轮拿出自己的秘密大杀器两周偏轴转体1800,万万没想到余曜转眼就拿了个三周偏轴转体1980出来。

这还比什么比,抢银牌吗!

完了完了完了,自己答应过埃斯蒙德蝉联奥运金牌后才能退役,这下子退不了了!

洛伦佐用力捏爆手里的尖叫鸡,浅紫罗兰色的眸子里满是后悔和失落,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始作俑者。

英俊的管家先生就把食指放在薄唇上,轻轻笑道,“这是您自己答应的,违背承诺的人不配被称为贵族和绅士。”

洛伦佐又狠狠地捏了一把尖叫鸡。

他看向已经板上钉钉再添一金的余曜,绞尽脑汁也想不通,余曜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能转得那么快。

以及,都预定冠军了,余曜怎么一副不是很高兴的模样?

这一点很多人都发现了。

华国网友们甚至猜测余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葛教练和宣唐连也围着少年嘘寒问暖。

余曜也说不清自己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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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余曜被赶到的葛教练小心搀扶着坐了上去。

望着已经快要急哭的教练,少年反倒是笑着安慰,“葛教,反正金牌已经到手了。”

而且自己也不是第一百七十七号世界那种找不出原因的意外摔倒,卡了刃而已,训练和赛场上都很常见。

余曜的自我感觉相当良好,甚至还因为找到了摔倒原因且伤得不重而松了口气。

他把喵喵叫的小黑猫抱在怀里,眉眼舒展。

但葛教练这会儿哪还顾得着金牌啊。

他心里门儿清,有余曜在,多少个金牌拿不了!但如果他受了伤,只拿一次金牌又有什么用!

葛教练急得脸通红,围着担架急得像是只没头苍蝇。

可第三轮比赛马上又要开始了。

余曜很理智,“您先去看宣师兄,我这边有人。”

宣唐连心态不好,余曜觉得这个师兄远比自己需要教练的陪伴。

看着疼得脸色泛白,但依然坚持让自己先走的少年,葛教练恨不得把自己一劈两半。

好在赵正飞很快赶到,他才稍微松了口气,急急忙忙地奔着候场室去。

赵正飞一接手担架,就开始火急火燎地打直升机救援公司的电话。

余曜有心想说自己应该没事,但想了下自己现在也没法坐缆车,就安静地闭上了嘴。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

正值雪季,滑雪出意外的人不是一般二般的多,隔壁跳台滑雪比赛也刚刚出了事故,直升机公司那边说居然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再派飞机过来。

赵正飞气得摔了电话,“赛方的后勤怎么保证的!”

才安置好自家兄长就赶过来关心情况的祁望星主动道,“赵教练,我们这边有直升机,为了方便我二哥上下山专门请的,我现在打电话,应该十几分钟就过来了。”……

才安置好自家兄长就赶过来关心情况的祁望星主动道,“赵教练,我们这边有直升机,为了方便我二哥上下山专门请的,我现在打电话,应该十几分钟就过来了。”

“那敢情好!”

紧要关头,赵正飞也不客气了,再三道谢后就热切地看着祁望星拨通了电话。

直升机也很快赶到。

余曜被抬进了机舱,没多久,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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