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蜿蜒千米的雪道,脑筋高速运转,自发地标注出了四条不同颜色的路线。……

余曜琥珀色的眸子注视着蜿蜒千米的雪道,脑筋高速运转,自发地标注出了四条不同颜色的路线。

每个颜色都对应穿马甲的选手。

所以,在发令员宣布开始的刹那,余曜“唰唰”滑出,第一步就是拧转角度,插进了临位的朴恩宪的路线!

后者猝不及防被挡住道路,下意识心惊一顿,结果就错过了加速的最好时机,直接落到了倒数第一的位置。

“余曜!”

朴恩宪反应过来后就是阵阵咬牙切齿,怎么也没想到余曜居然一上来就敢这么针对自己。

他怎么敢!自己这边可是有韩在学助阵。

可余曜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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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的朴恩宪:?

不是,近道不能走吗?

朴恩宪犹豫一下,想到自己第四的位置,果断走了近道。

他赶不上余曜和艾莫斯,但超过韩在学还是轻轻松松的。

第三第四名在丘陵区莫名其妙地换了个个儿L。

山顶上,正在观赛的其他选手眼睁睁看着前面三个有近道不走,最后一个抄了近道也没冲到其他人前面,俱都是一头雾水。

久经赛场的德米特里奇怪地又吹了声口哨。

费利克斯听得头疼,“亲爱的,你能不能不吹了,你一个上午已经吹了不下五十声口哨了。”

从始至终都在努力维持自己bking形象的银发青年:……

他别扭地抱着胳膊,“那你先告诉我,他们三个为什么都不走近道。”是脑子秀逗了吗?

这个问题费利克斯还真答不上来。

但冷余可以!

遥远的华国,个子很高,眉毛很黑的青年一本正经地指点屏幕,“余曜是在逗他们玩。”

明清元一口水喷了出来,“逗他们玩?”

原本刷题的凌燃也从台灯下抬起了头。

冷余就敲敲桌子,整理整理领口,一副解说员的自矜神情。

“咳咳,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余曜应该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性格。”

他指了指排在第四位的蓝马甲韩在学,“多疑,滑过多少次的路,一看别人不走,自己也不敢走。”

又指了指排在第三位的绿马甲朴恩宪,“无脑,别人都不走,就你走,而且还直接就赶超了自己的前辈。”

h国和华国可不一样,前后辈文化深重,霸凌事件时有发生,在竞技场上亦是如此,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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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曜居然真不是从他们短道速滑队出来的,可他对付棒子的法子怎么跟他们的一模一样?

冷余真情实感地疑惑了。

但在千里之外的赛场上,比赛还在继续。

余曜略施小计,就调换了第三、第四名的位次。

朴恩宪还是第一次明晃晃地超过了队里的老大哥前辈韩在学,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想到之前有一次被韩在学抢走了比赛名额,更是兴奋得连嘴角都翘了起来。

他的爷爷是h国滑雪协会的上层官员,平日里倒是不怎么怕韩在学,全赖于对方的实绩再加上前后辈文化才会有所顾忌。

可这些放在冬奥赛场上算什么。

只要自己能拿到冠军,以后队里的头一个就是他,完全可以横着走。

至于得罪韩在学,反正等进入决赛,他们俩也要拼个高低,有什么可怕的。

朴恩宪美滋滋地想,然后目光就阴狠地钉在最前面领滑的少年右肩膀上。

他跟使唤崔相元一样比了个队里私密手势,然后就诧异地发现,韩在学居然没跟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

朴恩宪不太高兴了。

另一头,韩在学在发现自己中了计,错失了丘陵区近道的时候,就已经不太高兴了。

一方面是懊恼自己的多疑,另一方面则是埋怨朴恩宪居然没跟上自己。

一个后辈,仗着爷爷是官员,就这么狂妄吗!

韩在学心里快要压抑不住怒火与讥诮,偏偏在这时,朴恩宪居然还给他打手势。

蠢货,手势只能是我打给你才有效。

韩在学卯足了劲儿L,奋起直追。

只不过这次他的目标不是余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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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终于领先又终于掌握主动权的朴恩宪喜不自胜,隐晦地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还用跟之前一样的包抄方式。……

曲临青终于领先又终于掌握主动权的朴恩宪喜不自胜,隐晦地比了几个手势,示意他们还用跟之前一样的包抄方式。

韩在学忍住不甘照做。

就在他们有意无意试图隔开一直守在余曜右侧,保护他的伤势弱点的艾莫斯时,一直维持固定走位的艾莫斯突然就变了。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轻轻松松地就用了跟余曜一样的方式斜插进了他们原本的路线中。

朴恩宪被挡住去路,瞬间从第三滑落到了第四名。

朴恩宪:??

他恼羞成怒地试图去撞艾莫斯的雪板,可对方躲闪地更快。

只不过躲闪之中,韩在学和朴恩宪都发现了,余曜似乎在用手势指导对方,手势用的还是他们都能看得懂的h国队手势。

两人暗喜地交换了个点头的动作,就再度用包抄的方式追了上去。

只不过这次,他们的注意力都在余曜的身上,隔开艾莫斯不过是个幌子。

果然,少年又比划了一个向左的手势。

韩在学和朴恩宪下意识地齐齐往右包抄,满心恶意地打算先给余曜的庇护者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艾莫斯居然没往右,反而往了左?

朴恩宪的雪板收势不住,一下擦碰到了韩在学的雪板上。

巨大的刮擦声如雷贯耳。

听得艾莫斯心神舒畅。

不枉他牢牢记住了余曜的嘱咐,手势方向每一次使用都要反复一回,要不然的话,还真让这两个垃圾撞了个正着。

现在,自食恶果吧你们!

艾莫斯爽到头皮发麻,内心对少年又敬佩三分,这脑子怎么长的,想出来的战术绝了。

只是可惜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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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余曜冲艾莫斯点了点头,就和对方同时不着痕迹地放慢了速度。

他们在过弯道墙时佯装失误,选择了稍大一点的弯,又在过弯后分隔开足以容纳一人的宽度,果不其然就发现对方骤然滑近的身影。

“去死吧你!”

韩在学阴狠地在心里默念,直直冲向余曜右肩位置。

可还没待他凑过去,艾莫斯这个讨厌鬼就又滑过去堵住了那个缺口。

这样的情形一连来了好几次。

韩在学心里失望又堵得够呛,见朴恩宪一直傻愣愣地没帮忙,从比赛开始就如影随形的憋屈感,顷刻间化为了满腔的怒火。

为什么不帮我?

为什么不跟着我一起行动?

韩在学简直想咆哮出声,同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朴恩宪的身份。

h国滑雪协会的太子爷,顶替自己的同型后辈,以及,本次冬奥会自己的最大竞争对手之一。

如果朴恩宪能像崔相元一样辅助自己,韩在学敢保证自己现在肯定不会动一丝一毫歪心思。

但朴恩宪这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

与其跟他合作,倒不如先干掉一个竞争对手,再奋起直追。

余曜抢占的先机太多,但艾莫斯可不是什么难以战胜之辈。他之前之所以能领先,全靠抱少年的大腿,可现在呢,艾莫斯显然已经开始吃力。

只要自己能超过艾莫斯,就能晋级到大决赛。

能进大决赛的至少也是个第四名!

眼见艾莫斯又一次没跟上余曜的步伐,再次落后大半个身位,韩在学就像是饥饿的人看到香喷喷的肉一样,两眼放光。

耳畔凄厉的风声里,仿佛有个邪肆的声音不断响起。

“干掉朴恩宪,你至少是个第四名。”

“你擦碰了他的雪板,拿不到好成绩回去一定会被刁难。”

“第四名算什么,进入到大决赛,你再干掉余曜,就能拿到前三名,甚至是冠军。”

“干掉朴恩宪!”

最后的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带着致命的诱惑,韩在学的心神不由自主地被牵引,瞳孔紧张激动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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