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没想到单板队居然出了这种幺蛾子。

余曜不是受伤了吗?参什么赛?

胡闹!

何主任肃着脸,打电话给了正在n国带队参加比赛的赵正飞。

赵正飞接起电话就被批了个狗血淋头。

他这会儿被高纬度的冷风一吹,头脑也清醒了,后悔的同时也有点委屈。

“这也是小余答应下来的,我可没逼他。”

顶多就是让简书杰去问问,可能的话再劝劝。

不过以老简对小孩的疼爱程度,估计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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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足。

何主任从好苗子被霍霍的郁气里缓过来劲,也意识到赵正飞不可能强迫余曜去比赛的事实。

只能是余曜自己答应下来的。

何主任心情不太美妙,叹了口气,语气柔和不少。

“那小赵你至少也该多劝劝,余曜年纪小气性大不肯服输,你这个做教练的也得知道厉害。”

带伤上场是什么很好玩的事吗。

一不小心伤上加伤,不定会出什么大事。

何主任干脆利落地把这项任务任务交给了赵正飞。

后者只好认命,苦哈哈地给徒弟打电话。

接到赵正飞电话的时候,余曜和祁望霄正轮椅并轮椅地坐着,看祁家大伯和祁望星贴窗花。

红颜料染出的红宣纸,用剪刀剪出了各种喜庆字眼和图案的形状。

不是买的成品。

是他们几个人围在桌子旁边,花了一下午时间一起剪出来的。

余曜是第一次剪,剪得显然没有其他几人好。

他拨弄着手中的福字,耳尖都有点热,有点不太好意思让祁叔叔把这个粗糙的图案贴到客厅和阳台的推拉门上。

但祁家大伯显然觉得不错。

他从余曜手里接过,把福字颠倒过来,贴在了祁望霄剪出的猫抱鱼图案上方,嘴里念念有词。

“福倒了才能福到了,希望我们一家人来年都顺顺利利的,我们的小余和望霄也能早点恢复健康……”

他念叨的声音不算小。

余曜虽然早习惯于被归结在家人的范畴,但不知怎的,听见自己的名字和二哥连在一起被家人祝福,心里的感觉还是很新奇。

他没好意思扭头看,竖起耳朵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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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了几下奶,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在少年怀里卧下。

他垂着眼rua猫,没看见祁望霄拿起了有消息进来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祁望星的名字。

一闪一闪亮星星:哥,你为什么不说大实话,直接说此鱼是彼余不就好了?我看小余对你未必没有那个心。

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个病号满世界的比赛和探险。

祁望星原本还以为能看见两人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年直接就圆满呢,没想到在家里都晃悠几天了,这两人还是一副清清白白的隔着窗户纸场景。

他看得都着急!

祁望霄摩挲着屏幕,心湖却很平静。

只有得不到的人才会患得患失。

小曜在明知积分有用的前提下,还将全部积分都主动转给了自己,这其中的信任深意,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小曜在明知积分有用的前提下,还将全部积分都主动转给了自己,这其中的信任深意,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但还是太早了。

祁望霄打定主意要等到余曜满了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之后再想其他。

哪怕青年明知余曜的实际年龄早已成年许久,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不可能禽兽到对未成年人下手。

即使只是言语之中都不行。

祁望霄收起手机,见少年兴致勃勃,就轻轻扬下嘴角。

他早就习惯了等待。

只要是那个人,等多久都可以。

祁望霄没有回祁望星的消息。

祁望星急得抓耳挠腮,却也不敢明说。

祁家大伯把小辈们的种种情态看在眼里,心里好笑,却也没有干预。

他老了,之前干预得把亲生儿子气的几年不着家,早就吸取了教训。

不过把小余安排在望霄隔壁住还是可以的。

他假做不经意地提出一切照旧。

余曜也没多想。

等到入睡时才发现老房子的隔音一般,亦或者说,书房和卧室之间压根就没有做隔音,左右隔壁的动静能被听得清清楚楚。

至少,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听见了隔壁的水声,开关门,轮椅轧过木质地板的一整套洗澡流程。

太有画面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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