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在那块名为瓶颈的悬冰。

经历过高达八圈半的反脚内转旋转,他觉得自己会一个2160应该也挺正常的吧。

少年很平淡地说出让简书杰心跳骤停的话,后者也很熟练地掏出了赵威明安利给他的速效救心丸。

一口气含了好几个,才喘着粗气跑到一边去给国内的同事打电话,声如擂鼓。

“不

得了了老赵出大事了”

不是,至于吗heih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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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被教练的尖叫吵到耳朵,余曜无语地继续往传送带边走,只有在路过观众席的时候,才停下来,冲着上面的青年笑了笑。

头盔护目镜和护脸面罩遮住了他的神情。

但余曜觉得对方一定会懂。

他继续走向雪坡的方向。

观众席上,祁望霄戴着出发前被少年硬生生扣在头顶上的狐狸耳朵帽子,见状也扬起了唇角。

这可苦了直播间的观众们。

他们刚刚从2160里缓过来神,就意识到那好像是一个反脚内转,还没有彻底清醒,就发现少年好像望向了自己的方向。

一连三次暴击,大家伙兴奋得心脏都在打颤。

我也需要简教练同款的速效救心丸

前面的,好像余的攀岩教练在社交平台分享过

我现在就下单

大家都很激动,又都有点遗憾,如果这个跳跃出现在正赛里,那妥妥的又是一个新的世界纪录

怎么办,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他们喜爱的选手再多一个世界纪录的头衔了怎么办

万万没想到蹲个训练都有这么大的惊喜。

不愧是余

不少观众自发地把反脚内转2160的录屏片段搬运到各大平台,引起的反响是巨大的。

至少在家养伤的费利克斯和艾莫斯都被炸了出来。

费利克斯还比较平和,用的也是温和自嘲的口吻。……

费利克斯还比较平和,用的也是温和自嘲的口吻。

c费利克斯祝福余,虽然有感觉到自己这个老将正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

艾莫斯就不同了。

他激愤地一口气发了三条动态。

c艾莫斯

c艾莫斯

c艾莫斯我们在乔戈里峰同吃同住同受伤余你哪来的时间偷偷练反脚内转2160

不少滑雪爱好者上头之余都有被艾莫斯的这句话点醒。

还真有人灵机一动,马不停蹄地跑去重温了死亡峰k2的速降视频。

好家伙,破案了

最先注意到少年从悬冰滑下时,刻意以一个板身横扫360°的平花动作将自己调整成反脚上前的网友在话题广场惊呼不已。

我那时候光顾着紧张去了,还以为余是在耍帅,万万没想到,他从那时就在为这个反脚内转的2160铺路了

真行程管理大师

怪不得余总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提升自己的运动水准,除了运动天赋和融会贯通之外,他真的很擅长于见缝插针,尽可能地在弥补自己的每一块短板

这条动态很快就被顶成了广场的热门。

余曜受伤严重的谣言在这个反脚内转2160面前不攻自破的同时,大家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期待起了夜间的比赛。

毕竟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余做出了很多努力12,还带给了他们一个又一个的惊喜,一个单板knuckehuck比赛而已,怎么可能会有什么问题。

没看见他冲下瓶颈悬冰前的那个黄油旋转多么漂亮吗

所以一定没问题的

网络上的舆论重新振奋起来。

一直到天色擦黑都还沸沸扬扬。

余曜也一直练到了太阳落山,中午吃饭都是在雪场附近的餐厅凑合一顿。

因为要忌讳外食,他能吃的东西不多,但少年饥肠辘辘,哪怕吃着最简单的意面都觉得美味异常。

“就是不知道艾莫斯和老迈尔斯现在怎么样了”

余曜不由得想到了酋长岩下的攀岩搭档和那个最喜欢煮意面给大家吃的木屋旅馆店主,也不知道全直播的节目,他们会不会看到自己。

这个疑惑很快就在雪场即将被封闭赛前最后一次雪,少年不得不随着人群走出大门时迎刃而解。

老远的,他就听见有人在高呼自己的名字。

“余这边这边”

一开始余曜还没当回事,以为是记者亦或者是粉丝。

可对方喊着喊着就变成了好几道熟悉的嗓音一起。

少年眸子一亮,摘掉头盔望去,就见到了熟悉的越野车旁,艾莫斯和老迈尔斯,唐清名和谢海青,整整齐齐的四个人正在冲自己招手。

“你们怎么来了”

余曜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满眼碎光。

艾莫斯的板寸头长了不少,摸着脑壳笑得得意。

“你可是在国比赛我们不来像话吗要不是飞机晚点了,我们昨天就该到了,实在是你太受欢迎,票也太难买了”

老迈尔斯也拍了拍少年的肩,“嘿,亲爱的余,一走一年,有想念过老迈尔斯的意面吗”

“想的,”余曜笑得眉眼弯弯,毫不吝啬地承认,“今天中午还在想。”……

“想的,”余曜笑得眉眼弯弯,毫不吝啬地承认,“今天中午还在想。”

只不过想的不是味道,也不是因为想吃。

少年熨帖地把后面这句吞回去没说,视线转向另一边,就见唐清名难得神色柔和地看着自己,红头发的谢海青也是龇着大白牙,正笑得没心没肺。

大家都是来看自己比赛的。

意识到这一点,余曜眼睛一弯,一下子开心起来,很简单很纯粹的开心,浑身上下都有点暖暖的。

他把大家带到了温暖的咖啡馆,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起离别后的事情。

余曜自己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他的行程在网络上几乎是透明的。

艾莫斯和唐清名倒是有不少关于优胜美地公园的实时消息播报,但内容也不外乎哪哪又多了一条线,哪个岩石风化到线路崩坏,没机会再爬有些遗憾。

余曜听得仔细,祁望霄对攀岩向来感兴趣,也听得津津有味。

大家说说笑笑的,居然很快就到了晚上六点半。

比赛在七点开始。

“差点就耽误你比赛了”

艾莫斯一拍板寸头,风风火火地推人,“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

余曜虽然也着急,但说实话,还真没有那么急。

他花了五分钟走过去抽签,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次序。

倒数第二个,也就是俗称的压轴。

但实力至此,说句吹牛皮的话,余曜其实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出场都行。

他把抽签的序号团了团捏在手里。

简书杰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不自在地回头,“小余,我怎么感觉那群嘻哈打扮的选手眼神怪怪的,一直盯着我看”

嘻哈打扮

是那群想要教自己滑雪的人

余曜下意识回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