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同峰看得清楚,心里也不知怎的也被激出了一股豪气。

他想到了自己在这个年纪时好像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想试试的存在,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家世背景关系的情况下一路高升,走到现在。

“后生可畏。”

虞同峰最终用这四个字外加一个竖起大拇指微笑的赞赏表情结束了这次的视察。

回到局里后思虑再三,还专门抽调人员,给余曜单独配备了一支跟着他走的后勤小队。

正常情况下,不同项目代表队都会配备自己的队医和后勤,但像这种跟着运动员本身走的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可谁让余曜身兼数倍于其他普通运动员的重担?”

虞同峰只用一句话堵住了试图反对的人的嘴,尽可能地为少年扫清一切阻碍。

余曜也很争气。

很快就和橙子糖磨合出了堪称心有灵犀的绝对默契。

盛装舞步的三套节目被练得滚瓜烂熟。

只不过他对这套自由表演的节目还是不太满意。

“太西式了,”余曜从前从事过马术,很清楚裁判们的喜好,“他们或许并不能完全欣赏东方元素,但如果想要令裁判们耳目一新,给出更高的主观分数,还是要拿出些新的东西。”

闻鹤洋咬着草杆,“这首曲子就是我请人改编的古曲,原曲是秦王破阵曲,秦王诶,李世民诶,那可是万国衣冠拜冕旒的大唐!不好吗?”

余曜一言难尽地看着同伴,“秦王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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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临青不过临时换队友都能接受,队员换支个人表演曲目好像也挺正常吧,两人面面相觑,也都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没有教练干涉的马术小队顺利实现了高度自治化管理。

只不过换曲就需要再次磨合。

余曜再回h省和y省训练的时候就都带上了橙子糖。

他预备每周至少要抽出一次训练时间。

其他时间照顾橙子糖的重任就交给了跟他一起飞来飞去的费汉秋。

省队肯定是不能养马,但附近的马术俱乐部一听说这是有可能参加奥运的赛马,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乐颠颠地答应出租部分场地。

余曜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

原本因为增加兼项意外中断的其他项目训练就继续走上正轨。

赵威明和戚本树这下可算是确定了余曜真的多出了两项兼项。

两人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本来就有了个姓赵/戚的就够不顺眼的了,结果又来了两个分羹的!

但酸归酸,看着网络上针对射击小哥和马术骑手的身份猜测,心里还是不由得有点暗爽:嘿,没想到吧,都是我的徒弟!

兼项的事板上钉钉,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可能地多花精力陪伴余曜训练,同时替少年解决好一切训练之外的后勤事项。

余曜基本上只需要训练和学习就行。

虽然每天都精疲力尽,但躺在床上复盘时的成就感还是满满的。

唯一有点遗憾的可能是某人居然一次也没来探望过。

“小七,”又一天煲完公共电话粥后,余曜一下下揉着大肥黑猫的脑袋,百无聊赖道,“你说二哥现在在干嘛呢?”

他刚刚在电话里没有问,但不代表着他不好奇。

毕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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