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予昭晖“嗯!”朱翊钧答得爽快,“读了。”

张居正又问:“是温习去年所学,还是预习了接下来要讲的功课?”

“嗯~”

同样是一个“嗯”字,却可以从语气中听出来变化。前一个是肯定,这一个是迟疑。

前两日,嘉靖让他写字,他写得不成样子,还被皇爷爷教育了一顿,今日先生又问起功课,小家伙答不上来。

大过年的,无论宫里宫外,玩起来多开心呀。什么读书练字,早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两天还有些惆怅,年怎么就过完了呢?

他要咬着下唇,心虚的看向张先生。

张居正从他脸上看出了答案,沉吟一声,没再说话。

朱翊钧想缓和一下气氛,便又说道:“先生,不如你考考我之前学的,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张居正的语气中掺了些空气中的寒意:“不考。”

“为什么呀?”

“因为我知道,你能答上来。”

朱翊钧不懂:“那不好吗?”

这时,两个人走进书房,张居正松开手:“殿下,可还记得,臣以前对你说过什么。”

“记得,记得!”朱翊钧点头,“先生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张居正失笑:“那殿下说说。”

“额……”朱翊钧调皮的笑笑,“先生指的是哪一句?”

“学习乃读书人分内事……”

“不可有须臾懈怠。”他说上半句,朱翊钧就能接下半句,看来是真的记在了心里。

朱翊钧咬了咬下唇,走到张居正跟前,伸出手,拽了拽他的衣袍:“先生,我知道。”

张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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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说到南容,孔子评价说,国家有道时,他有官做;国家无道时,他也可以保全自己。于是,把自己的侄女嫁给了他。

以上两人,孔子虽未直说他们的品行有多高尚,但从嫁女儿、侄女侧面表达了对二人人品的肯定。

而后是子贱,孔子夸他真是个君子啊。

朱翊钧忽然插了句嘴:“孔子不是夸他,是在夸自己。”

他又指着后面半句说道:“鲁无君子者,斯焉取斯?”

“他说,鲁国如果没有君子,那他君子品德是从哪里得来的呢?”

“孔子就是鲁国人,子贱是他的学生,自然是从他这里学到的君子品德。”

张居正惊叹于他的敏锐,嘴角不自觉浮现笑意:“殿下说得对。”

紧接着,是孔子的另一位学生子贡。子贡问孔子:“那我这个人怎么样。”

孔子说他好比一件器物——瑚琏。

朱翊钧问:“什么是瑚琏?”

张居正解释道:“贵重而华美的祭祀器具。”

朱翊钧思忖片刻:“孔子看不起子贡。”

“为何?”

“因为……孔子没有把女儿嫁给他呀。”说完,朱翊钧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小家伙又调皮了,张居正目光移向旁边的墙上:“殿下,孔圣人看着你呢。”

朱翊钧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在《为政篇》讲过,子曰:君子不器。”

“君子心怀天下,不像器具那样,被形象与用途束缚。器者,形也。有形即有度,有度必满盈。故,君子之思不器,君子之行不器,君子之量不器。”

“孔子说子贡是瑚琏,瑚琏是祭祀用的器具。所以,孔子认为,子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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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冯保给他穿衣服的时候,陈炬从外面进来。朱翊钧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是给我的吗?”(touwz)?(net)

陈炬笑道:“是翰林院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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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给我!”朱翊钧开心的跳了起来,“这一定是张先生写给我的。”

陈炬把信递给他,他一边拆信还一边念叨:“上午上课的时候,张先生怎么也不告诉我?”……

陈炬把信递给他,他一边拆信还一边念叨:“上午上课的时候,张先生怎么也不告诉我?”

冯保随口回道:“是要给点下一个惊喜吧。”

朱翊钧拆信的时候,冯保一直在旁边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小家伙掠过前面两页的内容,直接跳到最后去看落款,正是“太岳”二字。

“真的是张先生给我写的故事!”

冯保替他整理发冠:“殿下满心满眼都是张先生。”

“也有别人。”

朱翊钧又翻回信纸的第一页,仍然是一幅画,和上次那封信的画只有细微的差距——房子外面立了一面鼓,有人正在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