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接过花灯:“喜欢,你送的娘亲都喜欢。”

走到一个卖杂货的小摊前,朱翊钧又挑中了一把梳子,檀木制作而成,不值钱,但雕花非常精美,还有淡淡的檀香,他催着裕王买下来,又送给了王妃。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街市口,那里的空地上展示着朝廷各部制作的大型鳌山灯。

朱翊钧一个一个看过去:“这是吏部的,这是户部的、这是工部的……嘿嘿,还是工部的最漂亮!”

工部聚集了全国最顶尖的能工巧匠,一年到头,制作一个夺人眼球的大型鳌山灯,对他们而言,轻而易举。就算是其他五部打造鳌山灯的时候,还得来请叫他们。

除了六部的大型鳌山灯,旁边还有一些造型独特,大小不一的鳌山灯,有的出自朝廷别的部门,有的是民间所造。

朱翊钧挨个看过去,旁边忽然传来一个稚嫩的童音:“爹爹你看,大乌龟!”

朱翊钧转头望去,看到一个小男孩的侧脸,那孩子比他矮一些,穿着小棉袄,长得怪好看。

朱翊钧忍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予昭晖,裕王似乎没听到,在张居正朝他作揖的时候,笑着说道:“这些日子,钧儿L总往张大人府上跑,叨扰了。”

张居正一愣,不知这个“叨扰”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听裕王又说了一句:“昨日我见他写字,进步神速,想来也是张大人的功劳。”

朱翊钧灵动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看他爹,又看看张居正。

张居正也在看他,目光凌厉,敏锐的洞察到了什么。

裕王也察觉到张居正的反应不对,他看到朱翊钧时的神情和目光,分明有多日不见,偶遇的惊喜。

于是,他也看向了朱翊钧。

朱翊钧不知如何蒙混过去,忽然一把抱住了旁边不知所云的小孩儿L,凑上前,“吧唧”在他脸上亲一口:“张懋修,你长得真可爱!”

“!!!”

张懋修瞪圆了眼睛,呆立当场。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冲张居正喊道:“爹爹,他亲我!”

张居正也很无奈,朱翊钧的热情,他早就领教过无数次,现在换成他儿L子手足无措。

“殿下……殿下那是喜欢你。”

张懋修想了想,又转头看向朱翊钧。

他们家三兄弟,大哥敬修,二哥嗣修长得更像他们的母亲,只有张懋修,常被人夸兄弟三人中,长得长得最像他们的父亲,也最好看。

如今见了朱翊钧,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看。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又圆又亮,映照着点点光芒,就像是这条街上璀璨灯光都落入了他的眼里。

好看到旁边的大乌龟……不,鳌山灯都不及他。

张懋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喜欢殿下。”

朱翊钧把脸凑过去:“那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予昭晖靖面前,他也并不多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一点没有给人当孙子的自觉。

他能说出“你儿L子就是我儿L子”这种话一点不奇怪,并且真心实意。

朱翊钧看向张懋修,问他:“你几岁了?”

张懋修说:“五岁了。”

“我也五岁。”

张懋修又伸出两根手指:“还差两个月。”

朱翊钧想了想,他想到李承恩,于是说道:“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弟弟,你叫我哥哥。”

他又转头看向裕王:“这样可以吗?”

“……”

裕王没说话,张懋修却脆生生的叫了声“哥哥”。

朱翊钧拉着张懋修一起看烟花,一起去河边放灯,真的给他买了个兔子花灯,还买了糖葫芦。张懋修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声一声叫哥哥。

他那两个在不远处看花灯的亲哥,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

朱翊钧还那刚才看的灯谜考张懋修,张懋修答不上来,朱翊钧一个一个解释给他听。

张懋修一脸崇拜的说道:“哥哥好厉害呀。”

朱翊钧问他:“弟弟读书了吗?”

张懋修摇头:“没有。”

朱翊钧问:“你都五岁啦,为什么还没有读书?”

张懋修说:“我看哥哥们读书好辛苦,读错了还要被爹爹罚,爹爹好凶的。”

朱翊钧一脸诧异:“读书怎么会辛苦呢?一点也不辛苦,读一遍就会啦!”

“真的吗?”

“真的!”朱翊钧还给他传授经验,“要是读错了,张先生罚你,你就让他好好说,他就不会凶你啦。”

张懋修点头:“好,我知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