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
午饭吃不下,冰镇西瓜倒是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吃饱了。
吃饱喝足擦擦嘴,小家伙又开始折腾:“大伴!大伴!”
冯保让人收走空盘:“殿下又怎么了?”
“我还是想去看懋修。”
自从上午灵机一动,说要去张居正家里看懋修弟弟,他就忘不了这事儿了,越不让他去,他就越是想去。
冯保只能哄他:“下午太热,还是别出门了吧。”
朱翊钧说:“明儿早上去,早上凉快。”
冯保又说:“张大人今日休沐,明日该上值了。”
朱翊钧皱起眉头:“张先生还要给别的世子上课吗?”
冯保摇头:“没有别的世子。”
“我都放假了,张先生还要给谁上课呢?”
“……”
他现在长大了,又读了书,越来越难糊弄了。
冯保却说:“还要给……国子监。”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予昭晖真是最了解朱翊钧的人。
吃过早饭,裕王拉着小家伙进书房,说是今天有空,考考他这半年来,书读得怎么样了。
朱翊钧《论语》《孟子》都已经学完了,无论裕王考他哪一篇,他都能背得滚瓜烂熟,字词意思,文章释疑,中心思想,张口就来。
“爹爹,我给你背个别的吧。”
裕王一愣:“背什么?”
“贞观二年,太宗问魏征曰:何谓为明君暗君?征曰:君之所以明者,兼听也;其所以暗者,偏信也。”
这是前天,殷士儋给裕王讲的《贞观政要》。也没说要他背下来,给储君进讲,背书是次要,明白君王理政之道才是重点。
朱翊钧只是躲在书房外面听了一会儿,就记下来了。裕王不得不承认,他每次想关心一下朱翊钧的学习,都会遭受到来自儿子的智商碾压。
背完了书,朱翊钧就扑过去撒娇:“爹爹~”
裕王皱眉,预感不妙。紧接着,他就听到身上粘着的小家伙开始提要求:“我想出去玩。”
“又要去哪里玩?”
“张先生家。”
“是李阁老府上吧。”裕王还忘不了,过年期间,朱翊钧连着好几天跟他说要去找张居正,结果去了李春芳府上。
“不是!”朱翊钧赶紧辩解道,“那是之前,我今天就是想去张先生家里。”
“去张先生家里做什么?”
“去看懋修。”
裕王喝了口茶,没说话,显然这个理由说服不了他。
喝完茶,他又拿了本书在手里看了起来:“你就在王府带着。”
朱翊钧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摇晃:“爹爹,你让我去吧,我想和懋修弟弟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天予昭晖裕王无奈的摇头(touwz)?(net),心里仍是美滋滋的。……
天予昭晖裕王无奈的摇头(touwz)?(net),心里仍是美滋滋的。
亲生的?()『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不宠着他还能怎么办呢?
朱翊钧又跑去和王妃撒了会儿娇,非得让王妃给他挑选衣服,亲自帮他换上,这才出门去。
张居正知道他要来,特意休假半日在家等着,还交代门房,殿下来了直接将人请进书房来。
朱翊钧到了张府大门口,还没开口,先跪下给他行了个礼,带着他就往里面走。
尽管半年不见,朱翊钧还记得张懋修是个长得特别漂亮,又软乎乎的弟弟,紧跟在他身后,让他牵着,乖乖地叫他哥哥。
想到这里,朱翊钧就有些迫不及待,跟着张府的下人绕过照壁,穿过正厅,走过花园,一路来到书房。
说是书房,但也不是张居正的书房,而是张懋修的书房外。
“弟……”朱翊钧张了张嘴,“弟弟”两个字还没喊出口,迈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闪身躲到了旁边。
“一句话,读错两个字,写错两个字,字迹涂草,你就是这么读书的?”
这个声音朱翊钧很熟悉,是他的张先生,低沉而威严,蕴含着怒意。
这样的语气朱翊钧只听过一次——他把《诗经》中“天之方蹶,无然泄泄”的“泄”字读错了,张居正也是这般严厉的批评了他。
朱翊钧又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张懋修侧身站着,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绞作一团,低着头,泫然欲泣。
这要是换了朱翊钧,早就大声抗议,然后乖乖认错,张懋修却始终不发一言。
这个态度,只会更加激怒张居正。
朱翊钧不再迟疑,闪身进了屋,欢快的喊:“张先生,我来啦!”!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