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想了想,权汝修现在已然被净了身,从举人到太监,这个落差没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是报仇的信念,他要亲眼看到严世蕃西市斩首。……

冯保想了想,权汝修现在已然被净了身,从举人到太监,这个落差没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支撑他活到现在的,是报仇的信念,他要亲眼看到严世蕃西市斩首。

京城太监数以万计,随便找个衙门,给权汝修安排个打杂的差事,对于冯大伴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交给我吧。”

权汝修从包袱里拿出一叠厚厚的信封递给朱翊钧,小家伙接过来看也没看,就直接交给了身后的陈炬。

“这个我拿回去给皇爷爷。”

说着,朱翊钧继续往前走。

冯保本是要跟着他,忽然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向权汝修:“权相公,想来,你与金仲雨和刘敏书一人的关系也不一般吧。”

“……”

朱翊钧继续往前走,又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还没走进,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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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朱翊钧没听懂:“什么叫暖脚的?”

“就是……就是冬天脱光了在被子里,把老爷的脚放在胸口暖着。”

“……”

朱翊钧又问旁边那两个:“那你们是做什么的?”

两个女孩子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未开口,眼泪先扑簌簌的往下落:“老爷素来有痰证,每日晨起,喉间有大量痰液。便会命奴婢们,脱光了趴在床沿上,张着嘴……”

“别说了!”冯保拦腰把朱翊钧抱起来,往院外走,“殿下,咱们去别处看看吧。”

严世蕃这个死变态,糟践男人也糟践女人,把人不当人,都当他家的牲口。

什么“美人纸”,顾名思义,就是他如厕之后嫌纸太硬,要这些姑娘用舌头伺候他。

“温柔椅”就是让身教体软的女孩子脱光了交叠成一把椅子的形状,让他坐上去。

朱翊钧在冯保怀里扑腾:“把她们放了,都放了!”

“送她们回家去!”

“……”

小家伙气坏了,捏着拳头左右看看,从从旁边的灌木丛中掰下一截树枝,冲到门口那两个兵丁面前,挥舞着树枝说道:“不许欺负她们!”

两个人连连磕头:“不敢,小的不敢!”

冯保好说歹说,才哄着他继续往前走。

再往里,有一处最大的院落,那里把守的官兵也最多。

朱翊钧走过去问道:“这里关的是什么人?”

其中一名官兵躬身答道:“回殿下,是严家的女眷。”

正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都是因为你!”

“我们严家才落得今日这副凄惨光景。”

“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你以为他们会来救你?别做梦了,在他们眼里,你不也是严家的人。”

“你也该死。”

“小贱人,快去死吧!”

朱翊钧赶紧让人打开远门,院子里可热闹了,几l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正拉扯着一个年轻妇人来到了一口井前,看样子,是要合力将她推下去。

那年轻妇人情绪并不激动,面上甚至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只是任由那些人推搡着往前走,也不做任何反抗。

院子后面,老老小小几l十口人就那么看着,虽然他们没动手,但也默认了其他人的行为。

朱翊钧怒了,这怎么还搞内讧,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孩子,不像话!

眼看那年轻妇人上半身已经探入井内,朱翊钧手中树枝脱手,直直的朝着摁着她的另一个女人飞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那女人的手腕上。

只听“啪”的一声,所有吵嚷声登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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