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走到其中一根柱子前面,移开牌匾,露出后面的柱子:“徐阁老过来看看。”
他指的是柱子上刻的一行字:“小时候我不识字,现在我认识了,这上面刻的是‘徐阶小人,永不擢用’。”
“这应该是我皇爷爷让人刻的吧,可是你们翰林院修《世宗实录》才开了个头,我也查不到此事原委,徐阁老给我讲讲吧。”
“……”
大火烧了大半个万寿宫,偏偏没有烧毁这根柱子。修缮宫殿的时候,资金和木材本就不足,为了节省和尽快完工,这些依旧保存的柱子就重新上了漆,继续使用。
徐阶也没想到,这儿还刻着字呢,世宗一开始,对他竟然是这个印象。……
徐阶也没想到,这儿还刻着字呢,世宗一开始,对他竟然是这个印象。
“唉!”徐阶叹一口气,他即将卸任,却不知这位皇太子邀他来西苑,竟是为了给他看这个。既然他这么好奇,哪也不妨提一提那段往事。
“嘉靖就年,讨论文庙祭祀,时任内阁首辅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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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了拍手上的灰尘,对徐阶说道:“咱们走吧,这个时辰,皇爷爷该回来了。(touwz)?(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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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朱翊钧就快步走出了大殿。徐阶跟在他身后,隐隐明白了他这么说的用意。
大殿外,日头依旧毒辣。朱翊钧招呼太监:“快快,把纸伞给徐阁老,仔细中暑了。”
出了万寿宫,前面不远就是无逸殿,那曾是内阁的直庐,徐阶最熟悉的地方,朱翊钧却是第一次来。
走进殿内,朱翊钧一眼就看到了墙上写的字:“以威福还主上,以政务还诸司,以用舍刑赏还公论。”
他问徐阶:“这是徐阁老写的吧。”
“正是。”
那年他费劲千辛万苦,扳倒严嵩,位列首揆。慷慨激昂的在墙上写下此句,尝试扭转严嵩专权以来的朝政积弊。
朱翊钧又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
他问问题总是这样,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简单而直接,让回答问题的人猝不及防,就像是绝世高手拿着长枪,却被人逼近了窄巷,毫无用武之地。
徐阶说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竭尽全力,力图恢复旧制旧法。”
“旧制?”朱翊钧不懂,“你指的是哪一年的旧制?”
徐阶这次却回答得十分干脆:“正德以前,弘治年间。”
朱翊钧转过身来看着他:“徐阁老,我只是个小孩子,懂得不多,若是说得不好,你指正便是。”
“殿下少小有志,博闻强识,许多太学监生也有所不及。”
朱翊钧点点头:“严嵩走后,是徐阁老站出来主持朝政,稳定时局,使得朝野上下恢复秩序。”
“在我皇爷爷……驾崩之后,也是你草拟遗诏,迎我父皇入宫,登临大宝。”
“这是你的功绩,我父皇不会忘记。不过,恢复旧制就算了吧。”
徐阶震惊的看着他,不懂他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殿下!臣离去之后,李春芳、赵贞吉他们会坚持恢复旧制旧法、保存善类,大明定能恢复往日的兴盛。”
朱翊钧说道:“这几年我也看过许多来自全国各处的奏章。就在此时,俺答部正挥军南下,直逼大同。天灾不断,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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