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小家伙却要差些,朱翊钧教了三遍,朱尧媛勉强能磕磕巴巴完整背诵,朱翊镠却还停留在前两句。

朱翊钧把花生抛向半空,用嘴接住,不一会儿,手里的都叫他吃光了,弟弟妹妹只能眼巴巴望着他。

隆庆笑道:“你不能以你为参照,要求他们。”

毕竟朱翊钧是经过世宗、徐阶、张居正等多人认证的神童,这点自知之明隆庆还是有的,他能生出一个神童,但肯定生不出三个。

朱翊钧将炕桌上的小瓷盘推到弟弟妹妹跟前:“吃吧。”

那是他刚才教他们背书的时候剥的花生米。……

那是他刚才教他们背书的时候剥的花生米。

朱翊钧答应了皇后,今天就呆在坤宁宫,哪儿也不去,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他不走,他也不让隆庆走。没一会儿,外面进来个太监,是乾清宫的人。

那太监眼神左右飘忽,最后只得走到隆庆跟前,小心翼翼的贴在他的耳边,禀报事情。

他说完退到一边去,等待皇上的做决定。朱翊钧却忽然开了口,语气中满是天真和好奇:“庄美人,哪个庄美人?她新学了什么舞,让她来坤宁宫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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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一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笔筒的形状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花瓣微微卷曲,烛光下散发着淡淡的洁白光泽,玉质莹润,凝若琼脂。

朱翊钧问:“这是什么花?”

另一边,陈炬也凑过来看:“这是木兰花。”

“懋修弟弟送我的生辰礼,”朱翊钧双手托着笔筒,“真好看呀!”

陈炬笑道:“花以欲放未放时最美。”

朱翊钧问:“为何?”

陈炬答道:“因为未见真容。”

朱翊钧细细品味他说的话,不知在想什么,而后又点点头:“有道理。”

陈炬问道:“殿下可知道有哪些关于木兰花的诗词?”

“那可多了,”朱翊钧趴在书案上,烛光映照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亮,“有个词牌就叫木兰花。”

陈炬笑着摇了摇头:“词牌只是次的形式与调韵,却不是内容。”

“我想想……”朱翊钧一手托着下巴,“我知道了!”

“《离骚》里面就有: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哎呀!可真是太漂亮啦!”

朱翊钧对这个白玉雕木兰花笔筒爱不释手,把书案摆了个遍,哪里都不满意,还是摆在正中间最好。

冯保笑道:“殿下把它放这里,明日怎么写字?”

朱翊钧说:“明日写字的时候再挪开。”

白玉无瑕,雕刻精美,造型独特,构思新颖这笔筒虽然难得,但在宫里未必就没有比它更好的。

朱翊钧如此喜欢,自然也和送笔筒的人有关。

没过几日,就到了世宗的忌日。正好也要过年了,本来也要祭祀祖宗陵寝,这种事隆庆自然不会亲自去,于是,交给了宁安公主的驸马李和,驸马本来就是干这个活儿的。

一大早,朱翊钧就起来了,眼睛看向床边,一团影子正要朝门边移动的时候,他忽然扑上去,把那东西抱住:“别跑!我今日要带你去个地方。”

那正是霜眉,世宗曾经养的那只猫。

世宗驾崩之后,霜眉就一直跟着朱翊钧,但其实大部分时候,朱翊钧都见不到它,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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