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皇帝身边的太监,高拱的原则一向是,让他们陪着皇帝玩儿,不要来插手国政。陈洪、藤祥等人显然符合他的要求。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高拱都不会出这个头。

这边,朱翊钧还没想出个对策来,那边又出了意外。……

这边,朱翊钧还没想出个对策来,那边又出了意外。

皇帝身边有个内官监太监,名叫李芳。

世宗赏识一个修宫殿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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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下狱之后,陈洪、藤祥便更加骄横跋扈。这一日,万岁山下的桃子成熟了,朱翊钧亲自去摘了几框,回来的时候准备送一框到坤宁宫。

走在西六宫和中宫之间的夹道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他抬起头循声望去,马背上一抹明黄,竟是他父皇在宫中骑马?

再看那马儿的速度,显然已经超出隆庆的控制,一群太监跟在后面,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喊:“陛下!陛下!”

朱翊钧站在夹道的中间,那马儿很快就冲到了离他不远的地方。隆庆也看见了他,朝他大喊道:“钧儿,快闪开,闪开!”

朱翊钧疾步上前,就在马即将撞上他时,侧身一跃,手顺着马脖子摸过去,一把攥住了缰绳,腿在马镫上借力一蹬,再落到马背上,坐在了隆庆身前。

马儿感受到他的气息,顷刻间收敛暴烈的脾性,立刻变得温顺起来,向前小跑了几步,缓缓停了下来。

朱翊钧翻身下马,几个太监欲要上来搀扶,被他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朱翊钧扶着隆庆下来,掷地有声的说道:“父皇是天下的共主,万一出了闪失,如何向天下交代呢?”

隆庆自知理亏,不敢吭声。他被周围太监奉承几句,得意忘形,想着骑马去看美人儿。

朱翊钧从他手里接过马鞭,快步走向后面。那几个太监似乎知道他要做什么,全都惊恐的跪了下来:“殿下,饶……”

“命”字还没出口,鞭子已经落在了身上。

朱翊钧年纪虽然小,常年习武,手上的劲儿可不小。此时正值夏天,衣着单薄,几鞭子下去,几个太监被打得皮开肉绽。

“与成!”朱翊钧喊陆绎,“把这几个奴婢都关进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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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藤祥被皇太子下了诏狱,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朝野。

当日陈洪不在,后来听到这件事也十分震惊,立刻找到高拱,要他出面帮忙说情。

高拱打心眼里就烦这群太监,让他们不问政事,老老实实伺候皇上,还能搞出幺蛾子。

他才不想管这些破事,推诿了几句最近朝中政务繁忙,两广地区又要叛乱,请战的奏疏送上来好几封,又是要人,又是要钱,可前几个月朝廷才将人力和财力投向了女北方边防,现在要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去?

高阁老正一个头两个大,管不了几个太监死活。

隆庆身边这个太监,仗着隆宠飞扬跋扈,朝中大小官员都吃过他们的亏,早就看他们不爽很久了。这次被皇太子关进诏狱,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大家也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诏狱关两天,风头一过,皇帝就会把人放出来。

于是,没过几天,一封弹劾陈洪、藤祥等人的奏疏就送到了隆庆面前。

这封奏疏,是现任工部尚书雷礼所奏,弹劾的对象正是陈洪和藤祥等人:“传造采办器物和修补神坛宗庙的乐器时,多擅自加额征收,浪费达数万之多。工厂存留的大木,他任意裁截。臣雷礼无力与他抗争,乞请圣上尽早将臣罢免。”

隆庆看了一遍,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正愁如何放出藤祥等人,这个雷礼竟还敢来添油加醋。

隆庆气得挥手把奏折摔倒了地上:“既然他乞求罢免,那朕就成全他。”

“传朕旨意,让雷礼致仕!”

“遵旨。”

陈洪正要领命而去,刚退到雍肃殿的门口,后面却有人气势汹汹的走进来,还推了他一把:“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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