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问:“殿下可喜欢?”

“喜欢呀!”朱翊钧伸出食指,轻柔的碰了碰那笔筒翻卷的花瓣,“可喜欢啦,每天看着它,读书写字都更有趣了。”

张居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

夏天到了,朱翊钧期待已久的消暑方式就是游泳。去年刚学的,可学会不久,天气就凉快了。

现在正是盛夏时节,玩水的好时候。冯保一开始教他游泳,本意是让他多掌握一门求生技能,现在却变成了娱乐活动。朱翊钧还嫌弃清宁宫的池塘太小,不够他发挥,吵着要去北海游泳。

冯保摇头,果断拒绝了他:“这事儿,殿下就别想了。”

朱翊钧甩着湿哒哒的头发:“为什么?”

冯保说:“不安全。”

朱翊钧却说道:“我现在水性可好了,小野他们都游不过我,只有与成和思云能跟上我。”……

朱翊钧却说道:“我现在水性可好了,小野他们都游不过我,只有与成和思云能跟上我。”

冯保解释道:“是我不安全。”

“嗯?”朱翊钧没听懂,“大伴,你都没下水,只在岸上看着,怎么不安全了?”

冯保给他擦头发:“若是陛下知道,我就该去南京守孝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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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候,孟冲实在心慌不已,不由自主膝盖一软,跪在了朱翊钧跟前,给他磕头:“殿下,奴婢知罪。”

隆庆正在心不在焉的看奏章,闻言惊讶的看着他:“你……犯了什么罪?”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隆庆都让他气乐了:“不知道你认什么罪?”

孟冲这才说道:“太子殿下,总是……总是看着奴婢,奴婢不知做错了什么。”

朱翊钧这才慢条斯理的合上奏章:“你没做错什么?我总是看你,是因为……我饿啦!”

“我每次看到你,就想起小时候,皇爷爷吃的斋饭,其中有一道野菜,可好吃啦。”

“后来……后来从西内搬回大内,就再也没吃到过了。”

吃野菜是太祖高皇帝定下的规矩,历代皇帝餐桌必备。不过,世宗驾崩之后,宫里没人吃斋饭,野菜也是寻常做法。所以,朱翊钧才说,再也没吃到过了。

孟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殿下说的那道野菜,奴婢知道,正是奴婢做的。”

朱翊钧说:“那你现在还能做吗?”

“这……”

人家都已经从尚善监混到了司礼监,那是与内阁首辅比肩的“内相”,让“丞相”去厨房掌勺,这合适吗?

问完之后,朱翊钧自己也觉得不合适,“你已经不做菜了,你现在的工作是给我父皇批奏章。”

“做!”孟冲还没开口,隆庆先发话了,“钧儿想吃,让他做一份来就是了。”

孟冲第一天上任,先挽起袖子,在厨房给皇太子做了一份野菜。正好也到了午膳时间,野菜和其他膳食一起端上桌,朱翊钧还没动筷子,只闻了闻,就说:“闻起来好像是这个味道。”

隆庆让太监把筷子递给他:“快尝尝!”

朱翊钧正在长身体,又要读书又要习武,脑力和体力都需要消耗许多能量。所以他是个纯纯的肉食动物,只要餐桌上有肉,就绝不会吃蔬菜。

今天却对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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