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朝廷在官吏的任用方面并不合理,大量官位被并不适合的人占据。
第三,官吏贪污腐化,尸位素餐。对于这些官吏,朝廷缺乏一套有效的考核制度。
第四,朝廷的国防实力太差,北方边境的防备明显不足,鞑靼人随时都可以突破边防四处抢掠,甚至兵临京师。
第五、奢靡过度,贪腐不堪,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每年都出现巨额赤字,许多重要的朝廷事务由于缺钱而无法办理。……
第五、奢靡过度,贪腐不堪,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每年都出现巨额赤字,许多重要的朝廷事务由于缺钱而无法办理。
听完之后,朱翊钧却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拂过奏折:“这封奏疏快一十年了。”
张居正颔首:“是,我入朝不久写的。”
朱翊钧叹一口气:“快一十年过去了,这些问题依旧存在,非但没有解决,好像还越来越严重了。”
张居正看着他,忽然就笑了起来:“殿下能认识到这一点,我感到很欣慰。”
朱翊钧说:“我只是小,我又不傻。每天看那么多书,替我父皇批阅过那么多奏章,能看到这些问题,也不奇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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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
张居正说道:“右佥都御史,外放应天巡抚。”
朱翊钧问:“应天巡抚主管哪些地方?”
张居正说道:“应天、苏州、常州、镇江、松江、徽州、太平、宁国、安庆、池州十府及广德州,多为江南富庶的鱼米之乡。”
“那很好呀!”朱翊钧大笑,“我看各地奏章,富庶之地总是伴随着严重的官吏贪腐,豪强大户兼并土地,这个海瑞向来正直清廉,再适合不过。”
张居正不置可否:“他才去了没几个月,辖区内已经有多名官吏请辞。”
“哈哈哈哈哈哈哈~”朱翊钧乐不可支,听起来这就是让海瑞出任应天巡抚的目的。
张居正看着他,脸上浮现出个宠溺又无奈的笑。
“额……”朱翊钧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松江,松江府?”
张居正仍是笑着:“对,松江府。”
“松江府华亭,那不是徐阁老的家乡吗?”
“正是。”
朱翊钧又道:“高阁老现在兼任吏部尚书,负责官吏任免。”
“没错。”
“哎呀!”朱翊钧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是震惊,“那徐阁老赋闲在家的日子可不好过咯。”
张居正看着他,露出赞许的眼神。不是因为徐阶要倒霉了,而是朱翊钧仅仅通过一次人事任用,就敏锐的察觉到了高拱要清算徐阶的意图。
没过几日,内阁又有了新的变化——隆庆的另一位老师殷士儋,终于也成为了内阁辅臣之一。
隆庆即位这几年,老师高拱和陈以勤都先后进入内阁,只有殷士儋,还在一年四季给隆庆进讲,因为一直与高拱关系紧张,始终没能再进一步。
两年多来,他在礼部和翰林院反复调任好几次,多次向隆庆提出致仕。隆庆知道,殷先生不是真的想要致仕,而是以这种方式达成入阁的心愿。
殷士儋毕竟是他的潜邸讲官,一直以来忠心耿耿,也没犯过什么错,没道理其他两人都是内阁大臣,却单单把他晾着。
八月,隆庆钦点,礼部尚书殷士儋升任文渊阁大学士。
张居正建议隆庆习射于内教场,可隆庆那瘦削的小身板,沉迷声色日久,愈发虚弱。心血来潮在宫里骑个马还险些出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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