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把杨宏亮叫来,主要是询问日食之事。

“杨大人,日食是如何预测的?”

“回殿下,大明现行历法源于前朝授时历改良后的大统历法,以及来自西域的回回历法相结合。此二种历法都有详尽且严密的日食、月食推算。”

他还给朱翊钧大致讲了讲推算过程,黄道与白道的交点,月亮运行的区间,最后得出结论:“因此,日食总是发生在朔日。”

朱翊钧说:“这个我知道,在这一天,月亮会走到太阳和地球之间。”

自从冯保给朱翊钧讲过哥白尼的日心说,他就明白了太阳、地球和月亮三者的运行规律。

他又看向冯保,调皮的眨了眨眼:“一切问题都是数学问题。”

说完,他回过头来,正好看到杨宏亮身后的杨汝常欲言又止。

朱翊钧说道:“所以,你们一开始预测的是正月初二,那为什么现在又改成了正月二十九?”

杨宏亮神色尴尬:“相比月食,日食的推算更为复杂。况且,咱们的历法已经沿用两百年,与最初相比,相差甚大。”

朱翊钧问道:“所以,咱们现在的历法不能用了吗?”

杨宏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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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予昭晖。

所以,凡是出现类似天文现象,都是君主的错,需要君臣协力,组织救护。

不过《祖训》有规定,日食和月食低于一定时长,便不需要救护。

“这……”杨宏亮不敢说,因为根据钦天监推算出来的,此次日食时间不长不短,刚好卡在需要救护和不需要之间。

这关系到君主的德行,杨宏亮只是个小小的钦天监监正,曾经差点在这上面丢了性命,不想重蹈覆辙,因此,他只给数据,并不敢替皇上做决定。

朱翊钧突然说道:“杨大人,想说什么,你就说吧。”

“……”杨宏亮愣了愣,以为是救护之事,朱翊钧非得找他要个说法,十分为难,“臣……”

朱翊钧打断他:“我说的是后面那位小杨大人。”

刚才说到要不要救护的问题,那个杨汝常又张了张嘴,随即低下了头。

已经第三次了,他看起来很有自己的想法,并且希望能表达出来,但亲爹兼部门领导在场,轮不到他说话。

此时,听到朱翊钧点他的名,杨汝常才惊讶的抬起头,却接收到父亲斥责的目光。

朱翊钧却饶有兴味的看着他:“没关系,在我这儿,你不必有顾虑,想说就说。”

得到他的鼓励,杨汝常便上前一步,大胆说道:“臣以为,此次日食,圣上与朝中大臣不必行救护之礼。”

“为什么?”朱翊钧惊讶道,“可是,已经有好几位大臣上疏乞求父皇救护,其中还有殷阁老。”

或许是年纪尚小的缘故,他说话时,眉眼间总是有一股天真之气,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惊人,至少把杨宏亮惊得不轻。

殷士儋那可是内阁次辅,圣上的经筵讲官,他都乞求救护,他儿子却太子跟前信誓旦旦的说不需要救护,莫不是嫌命太长了。

杨汝常却道:“剧臣观测,此次日食并非日全食,只是局部日偏食,且持续时间短,更重要的是,臣连续几日夜登观星台,观测星象,推测日食当日,或被云层遮挡。”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朱翊钧点点头:“我知道了。”他又看向杨宏亮,“杨大人,你先回去准备重新推算历法的事情吧。”……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朱翊钧点点头:“我知道了。”他又看向杨宏亮,“杨大人,你先回去准备重新推算历法的事情吧。”

杨宏亮正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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