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鲜橙:那老烟呢,不能也进旅途了吧?
真是人间太岁神:旅途倒是没进,就是被“送你上路”那帮人缠着呢,他正式提了退社,提容易,想脱身可难。
“怎么不早说!”一匹好人急得直接站起,连群聊都不用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太岁神眼疾手快把人拉住:“你干吗去?”
“帮忙啊,”一匹好人急着把胳膊往外挣,“他们社那么多人,一人一下也够他受得了。”
“你消停点吧,”太岁神淡定自若,“老烟早预料到了,嘱咐我务必摁住你,不然他一个人本来能脱身,也得让你搅和黄了。”
一匹好人愣住,满腔热血被这盆冷水泼得冰冰凉,心情全写在脸上。
“那家伙特没良心特不领情是吧,”太岁神半认真半调侃,“反正你还没答应他呢,现在拒绝要这个‘外援’也来得及。”
于天雷仔细观察太岁神:“我怎么感觉是你没捞到帮烧仙草进旅途弄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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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雨得很烦很讨厌。”
方遥不想再听,他现在才是真的烦,烦罗漾的“自我反省”:“所以你准备原谅赵绿树了?”
“怎么可能,”罗漾想也不想,“我狂是我的问题,他坑我是他的问题,一码归一码。”
这还差不多。
方遥勉强接受,但仍然搞不懂……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答应他是吧,”罗漾不用看云星仙女,听刚才的语气都能猜到对方的大致想法,他耐心解释道,“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
方遥听得专注,以至于坐在今天的球场边上,他仍能一字不漏回忆起罗漾当时说的话。
他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假装这事儿已经过去了,我改变冲动性格,我学会克制和圆融,可每当夜深人静想起来,我还是会愤怒,再一次遇见赵青澍,我比以前更想揍他。那一刻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事儿没过去,它一直是扎在我心里的刺,不彻底拔掉,太影响我走向新生活了。”
揍一顿不能解决的事,打一场球就能解决?
方遥不懂。
然而罗漾似乎认为可以。
球场上的自动记分牌——15:12
身高不占优、体型更是劣势的罗漾,落后三分。
其实不止身体条件,赵青澍作为一个职业球员,这些年经历的训练、对抗,都不是罗漾一个大学业余篮球队能比的。或许曾经在体校,罗漾技高一筹,可现在他能和赵青澍拼到只差三分,已经很不容易了。
梦断后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唰——”
无法突破赵青澍两米高健硕身材铸就的铜墙铁壁防守,罗漾只得灵活后撤,再次选择外线起跳,又一个空心三分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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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雨,除了让罗漾赢一次,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方法。
“你别打篮球了。”罗漾忽然说。
赵青澍身形一震,满脸惊诧:“你说什么?”
“你不是想赎罪吗,那就别打篮球了,”罗漾说得轻松,“或者退一步,放弃职业联赛,跟我一样念个大学,打打业余校队,这样我就心理平衡了。”
赵青澍握紧双拳,仿佛紧绷着身体里冲撞的强烈情绪,手里的篮球掉到地板上,砸出沉闷声响。
“做不到啊。”罗漾一声叹息。
赵青澍双眼胀得通红,手臂和脸上都爆出青筋,可他嘴唇动了又动,吐出的却是:“对不……”
“哎,别说!”罗漾飞快打断,一副没商量的语气,“别说那句话,我不跟你和解,我也不会原谅你。”
赵青澍咬牙,身心煎熬般的痛苦:“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青澍咬牙,身心煎熬般的痛苦:“你到底想怎么样?”
罗漾却释然地呼出一口气:“这事儿我过去了。”
赵青澍定住,还维持着痛苦咬牙的表情,也不知道该给什么反应,好半晌才张开嘴:“……啊?”
“我过去了,但你不能过去,”罗漾走到旁边,捡起掉在地板上的篮球,在手里掂了掂,“放弃梦想很难,如果做不到,就带着别人的怨念往前走吧……”
用力传球。
赵青澍条件反射伸手,稳稳接住。
罗漾:“有命回家的话,球场上好好拼,别浪费我的名额。”
……
五天后,乐园初级大厅尽头。
这片地界平日很冷清,因为大厅的尽头只有一片砸不烂也敲不动的彩绘玻璃,绘着童真童趣的可爱图案,与五颜六色贩售机的大厅相得益彰。
但今天这里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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