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怪物。
勃朗宁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曾陷入的认识偏差。笛谬对于他们来说,本身就是怪物,融合了方遥,也只是从一个怪物变成另外一个更强大的怪物。但对于笛谬自己,却是从一个正常生命变成了“缝合怪”,就像一个好端端的人,变成了半人半鬼,哪怕鬼更厉害,也会愤怒痛苦。
“哈,哈哈哈……”那些属于方遥的脸,扭曲出违和的狂笑,刺骨的冰蓝色将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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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雨罗漾心头微颤。
所以落入深渊的方遥才能和笛谬一样东西每一条时间线,及时出现在每一个他们需要帮助的时间点。
“可惜都成为过去了。”无数声叹息,交织得并不那么真诚。
罗漾笑,温度却没到眼睛:“你也很可惜,明明想变回自己,却事与愿违,反而向着战争机器的目标更近一步。”
“那不是我的目标!”笛谬终于被刺痛,声音逐渐癫狂,“我根本不想融合什么基因,不想要什么能力,更不想当什么战争机器——”
强风席卷,空气骤然稀薄,所有人被瞬间吹得睁不开眼。调查组三人被吸食时的战栗恐怖又来了,不同的是这一次针对的是他们。……
强风席卷,空气骤然稀薄,所有人被瞬间吹得睁不开眼。调查组三人被吸食时的战栗恐怖又来了,不同的是这一次针对的是他们。
会死。
这一刻所有旅行者心中升起同样预感。
情绪被抽离,理智被湮灭,他们即将踏上无尽的疯狂!
逃,必须逃。
痛苦倒地的旅行者们蜷缩着身体,却还在碾压性的恐怖混乱中强撑最后一丝理智,如果不想发疯,癫狂至死,他们必须立刻脱离笛谬的情绪吸食,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是最极端的那种。
但他妈的这种情况下连站都站不起来,道具也都用完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笛谬——”
睁不开眼的风暴旋涡里,只有罗漾仍在声嘶力竭大吼,带着比之前更甚的尖锐敌意和傲慢挑衅。
“你既然主宰这里的一切,为什么不自己回到过去,杀了方遥,改变历史——”
世界仿佛变得一片漆黑,只剩下冰冷呼啸的风。
笛谬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我当然可以回到任一一条过去时间线,轻而易举杀掉方遥,但那样太无聊乏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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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雨是只看到一片漆黑。
寂静,战栗的寂静。
难道是罗漾过于扎心的比喻让笛谬破防了,就此偃旗息鼓?
监控屏前,高速公鹿惊诧于罗漾的敏锐。
哪怕他的本意只是想刺激、伤害笛谬,可他的的确确猜对了——即使笛谬融合了方遥基因,撕裂了时空,撕裂的也只是列车考核的时空,从后台波动看,那些能量并没有外溢到列车考核之外的里世界。说白了,笛谬可以穿梭于所有时间线,在列车考核里尽情“二创”,但本质上,它仍然只是这片限定空间里一团乱窜的能量,哪怕它已比从前强大。
但就是因为他猜得太准,扎得太痛,后台能量正在不断上升,几乎逼近承载极限峰值。
笛谬怎么可能偃旗息鼓,扎心后只会是恼羞成怒的反扑,这分明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消灭……方遥……”
“消灭……方遥……”
笛谬的声音变了。
那仿佛来自远古黑暗的低吟,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可名状的悚然与恐怖。
刹那间,光芒大盛,周遭一切豁然清晰,亮如白昼。
罗漾九人重新看见了笛谬。
不再是方遥,也不再是脑本体,而是铺天盖地的凌乱“枝条”,上面爬满眼睛一样的神经元,它们在呼吸,在蠕动,共同构建了这棵巨大肉树的一隅。
而那巨树的全貌无从窥见,因为在完整的笛谬本体面前,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你从深渊爬上这里的每条时间线……阻止每一个想杀你的我……”
“明明只有一条胳膊,却妄想主宰我的身体……”
“现在……深渊里的你没了……”
“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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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雨巨大蚯蚓,带着无数神经元涌入那旋涡。
“回到真正的过去……(touwz)?(net)”
罗漾在不断重复的低吟里骤然惊醒,什么叫真正的过去?如果笛谬只是打算再一次亲自回到过去,消灭方遥,为什么要强调“真正□[(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猛然抬头,视线穿越密密麻麻的“枝条”定格在幽绿色旋涡。
不,那不是通往列车旅程某条时间线的通道,而是通往真正过去的时空漩涡。它要消灭的不是列车旅程里的方遥,是现实世界中、过去的方遥,从根本上斩断方遥进入里世界、进入列车考核的可能!
“疯了啊啊啊——”列车监控室里,高速公鹿崩溃得差点折断鹿角。
能量彻底超载,后台完全崩溃,数据疯狂流失——煤气灯瀑布镇的噩梦还是来了。……
能量彻底超载,后台完全崩溃,数据疯狂流失——煤气灯瀑布镇的噩梦还是来了。
怨谁呢?
怨大家一起玩超时空游戏?怨Smoke、梦黄粱、太岁神改变忠告?怨吃了完整方遥的笛谬获得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终于突破那股罩着列车考核的神秘力量,像瀑布镇外教堂里的【记忆迷宫】,撕开真正的时空缺口?
怨谁都没用,有这时间还不如赶紧操作后台,修复列车考核!
毕竟是“有经验”的,很久之前便已开始进行的数据备份,无惧眼下的数据流失,使得高速公鹿可以全力投入在修复后台上。
这种能量超载也并非不可逆,只要干预及时,还是有机会修复,让列车考核回到正轨。
入侵树内,因笛谬被刺激,注意力都放在撕裂时空上,“吸食”彻底中断。旅行者们终于逃过一劫,避免了发疯结局,却在下一秒看见罗漾原地跃起,抱住一根“枝条”,俨然想“搭顺风车”进入那个诡异旋涡。
“回到真正的过去……消灭方遥……”
这时,他们才总算听清那犹如魔鬼般的笛谬低语。
什么意思?还要再来一次?
那就来吧。
他们没时间深想什么叫真正的过去,只觉得再来一次,总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差,说不定他们还能跟过去的方遥联手,一起干掉笛谬。
Smoke带头跳起,挂抱上一根“枝条”,剩下伙伴也紧随其后,借不到合适“枝条”就干脆自食其力,向那时空漩涡狂奔。
可就在这时,所有临近他们的“枝条”突然停止前行,反过来攻击他们。
已抱住“枝条”的人被缠绕得密不透风,地上跑的也被纷纷卷起。
“靠——”
“怎么回事?!”
“这还不明显吗,笛谬不想让我们跟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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