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拿走了一袋子肉粽,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这可能是引导npc给玩家的口粮,黑子为了不让给同伴,居然自私地每个舔了一遍。

他女朋友还夸他:“黑子哥真聪明。”

“嘿嘿,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标准的二流子。

弥什掂了掂手里的黄焖鸡,白了他们一眼,继续看信。

[1981年12月。你如天使般纯洁无暇,衬托得正在疯狂爱慕你的我,像个罪恶的恶魔。认识你已有半月,托你的福,我见识到前所未见的天堂。]

[1982年1月。三姑,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恨不得杀死你,放进福尔马林里永世珍藏。我的麻醉针技术很好,你会不知不觉,在睡梦中安静死去。等你死后,我这双除了握手术刀、从未长时间握过其他东西的手,将会抓着你腐肉抵达.高.潮。]

...

[1982年4月今天为何那么晚睡?]

[1982年5月偶然发现你的脚指甲有点长了,遂处理,你可以相信医生的手法:)]

一共十四封信,时间横跨半年。

刚开始是近似于狂热粉丝的示爱,用前言不搭后语的幻想堆砌,后面的信件越来越正常,如同家人问候般的随手留言。

可是平静的文字下面,却藏着更深的恶意。

为什么这位追求者会知道三姑晚睡,为什么他能趁三姑睡觉的时候,帮她处理脚指甲?为什么他能看到三姑回家路上和其他男人说话?……

为什么这位追求者会知道三姑晚睡,为什么他能趁三姑睡觉的时候,帮她处理脚指甲?为什么他能看到三姑回家路上和其他男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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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黑子吓得跌坐在地,疯狂扣喉,发出“呕呕!”的声音。

弥什默了两秒,说:“看来礼物找到了….”

截止至今,副本任务明朗,就是帮助三姑找出变态追求者,保护她。

阴风阵阵,像在催促。三姑转身走进楼道里。

众人跟上。

这是一栋非常老旧的港式建筑,通道杂乱,墙体被不知什么地方的漏水泡的斑驳发黑,明明进到室内,路面却还是很脏,黏着黑漆漆的漏油,鞋面踩上去再抬起来的时候还会拉丝,将鞋子死死沾在地上。

走廊墙面上,贴满色彩鲜艳的招牌和指引——(201)谭忠存牙科,(202)黄静志牙科,(203)大众诊所,(204)西医谭杰辉...(815)圣玛利亚妇产科,(856)鱼丸加工厂...

“这里很多医生。”弥什忽然出声,回音在阴冷的走道上持续回响。

三姑头也不回地说:“此处房租低廉,吸引了很多无牌医生,但自从出了这件事情后,我再也没在这里看过医生。”

...嗯,难怪变态追求者敢自爆自己是医生,光是这栋楼里至少有200个医生了。

弥什凝眸不语,反应迅速地调出面板,截了一张图。

在她截图的时候,三姑唠家常般提了一句:“如果要介绍的话,二楼的建筑工何伯很好。他心灵手巧,要价低廉质量还好,这栋楼所有租户的家具都是他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