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停在了离她只有五厘米的半空中。

那么近,足以让两人呼吸交融,温热气息加热着同一片空气。

弥什笑眯眯:“别生气,我开个玩笑。我们继续吧。”

“哼。”

罗凡德气呼呼的,重新开始俯卧撑。

弥什抓住每次起落的间隙,冲着房门口大声喊叫——不像亲密,像是被罗凡德打了。

...呃,随便吧!

弥什挠挠脑袋,让一个没谈过恋爱的人假装亲密也太强人所难了。差不多得了。

两人一个在动,一个在叫,配合得像模像样的。

当然,像模像样的前提,是得忽视在房间墙脚蹲着的一盏三岛电灯泡。他蹲在角落里,弱小无助还很迷茫,甚至在想这么假的动静真能把那群变态吸引过来吗?

“嗯...”

忽然,罗凡德闷哼一声。

别说,这声闷哼还挺有感觉的。

弥什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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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肯定是窥视后遗症啦!

两人没有在胸口伤痕上多纠结。

奇怪的是(touwz)?(net),自从弥什停止假兮兮的喊叫?(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罗凡德又因为疼痛发出色.气十足的闷哼声后,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阴冷,昏暗起来。

弥什闭上眼,那种巨型家具的存在感骤然拔高的感觉又出现了。

难道…

她二话不说给了罗凡德的腹部一拳头。

毫无防备的罗就像工具人一样,本能发出更高音量的闷哼——像极了情到深处的声音。

与此同时,房间灯“啪——”地暗下。

两人屏住呼吸,侧脸看向房间角落的黑暗。

因为九龙城寨的牵手楼设计,卧室窗外不是风景,而是邻居的墙壁,月光无法照进来,所以白炽灯灭掉后,房间里的能见度很低,就像睡在一副棺材里了。

一片乌黑。

什么都看不到。

弥什一边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一边摩梭着床头柜上台灯的开关,想把灯重新打开。

黑暗中,她在台灯开关上摸到了另一只冰冷的手。

“三岛,是你吗?”弥什“冷静”地询问。

“啊?我怎么了…”

三岛的声音从离台灯很远的地方传来。灭灯前后他都蹲在角落里,除非他的手有三米,不然绝不可能在台灯上和弥什手心摸手背。

弥什缓缓移动目光,朝黑暗中、台灯的方向看去。

啪——

她不怕死地猛地拉开台灯。

紧接着,她便看到一副让人终生难忘的画画面——木柜缝隙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蜷缩在床头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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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似乎....真的变成三姑了。

短暂惊讶过后,弥什定了定心神,非常上道地开始翻看起三姑房间里的东西。

光脚踩在地上的感觉不太好受,九龙城寨潮湿阴冷,木质家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好在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很干净,有着不需要怎么翻找也能一目了然的整洁。……

光脚踩在地上的感觉不太好受,九龙城寨潮湿阴冷,木质家具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霉味,好在里面的东西摆放得很干净,有着不需要怎么翻找也能一目了然的整洁。

弥什翻了一下衣柜,除了发现三姑衣服很多,很爱美以外,一无所获。

倒是她经过镜子的时候,被自己的倒影吓了一跳。

饶是谁看到镜子里死者的脸,都会被吓到,更别说“她”的脸上还带着从未见过的妆容,妩媚又精致,殷红的嘴唇印在精致小巧的脸上,和他们所见的三姑形成鲜明对比。

弥什默了一会儿,第一时间去翻看了日历。

“果然...”

她已经预料到地自言自语:“现在是1981年11月。”

弥什将截图调出来,与记忆没有出入,三姑收到的第一封求爱信来自1981年的12月。也就是说,她穿越到三姑被变态追求的一个月前,沉浸式探索三姑死亡的真相。

就是不知道,无限空间是想让她成为三姑进地狱,还是让她帮助三姑躲避变态的追求?

啪——

邦邦邦!

巨大的敲门声忽然响起,盖掉戏曲黑胶唱片的声音,把弥什吓得一机灵。

和敲门声同步响起的,还有敲门者尖锐的喊叫,隔着房门也听得非常清楚。

“何秀香,你个小三,别躲起来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被我从香港赶到九龙还不安分?你有本事给我的男人写求爱信,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开门!住在这么一个烂房子,你在里面做什么我看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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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喊老公,他不睬,轱辘轱辘滚下台~”

越唱越大声,越唱越卖力。

孩子身边的大人也就意思意思劝阻了一下,紧接着就没再说话了,徒留童谣随风飘荡。

“何秀香,唤三姑...”

弥什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三姑名字的由来。

恍然大悟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