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不在喜轿上死,选择在喜棺里闷死。
都是很无趣的死法,于是弥什选择…坐在花轿里发癫痫,一边发一边大喊:“五山大神!哦不,相公,相公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大,再加上五山的头衔一出来,轿子外吱呀乱吹的唢呐立刻就停下来了。
摇晃的花轿被放下,布帘却迟迟没有人掀开。
弥什不用看也知道,送亲的人肯定都围在花轿外面,双眼警惕地看着这里,既有点害怕,又十分畏惧不敢直接掀开布帘查看情况。
他们不来,弥什就自己演——毕竟是第二次拿“老公”当枪使,她可一点羞愧感都没有。
布帘掀开。
人缓缓走下花轿。
再次走出花轿的弥什气质大变,她高高仰起高贵的头颅,做出先前见过的五山模样,说:“呵,这场婚事很荒谬,我很不喜欢。”
先前弥什就发现了,五山的表达十分简单。
无论是祭祀还是喜馆里短暂的对话,他都习惯于用“喜欢”,“不喜欢”来作答。
而且只是应对一些落后的村民罢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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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瞬间覆盖,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狐疑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弥什咧着一张血红大口,笑得诡异地说:“从那时至今,我已经娶了好几任老婆了…”
“二十六任了…”
男人紧张悄悄咽下口水,至于二十六任的说法,是他从祖籍里看到的。在村子的祖籍里,第一页就是五山和他的历任老婆,从时间到姓名写的明明白白。
村里人都管她们叫神妻,心情好的时候会喊女神,但更多是将其当作神明的附属品看待。
“是啊,二十六任了…”弥什的手慢慢摸上男人的肱二头肌,说出的话足以吓死男人:“我现在发现,其实男人也挺不错的,让祝祭下次在男人里选一选神妻吧。”
“我看你就很不错。”
弥什回忆过去看见过的男凝眼神,并将它灵活运用。
她的眼神浮夸地上下打量男人,还故意在下面停留久一会儿。注意到男人瑟缩地避开后,她立刻加码刺激他:“神妻可是荣耀,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让我想想…下次选妻的时候,我该说什么话呢?我就说,我喜欢王二六,如何?”
王二六这个名字,是他们换班的时候,弥什无意间听到的。
可是王二六不知道弥什偷听了他们说话,所以下意识以为,这是无所不能神明的爱意,有或者说是…死亡宣告。
神妻…
谁要当这个神妻啊!
男人回忆起家里人谈及女神们时戏谑的眼神,光是想想自己的名字会出现在族谱里,被当作某人的附属品,他就打从心眼里接受不了。
他不要!男人张着颤抖的唇齿,说:“你、你怎么能喜欢男人呢?”
弥什面上笑容倏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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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鼻腔一呼一吸,再睁眼的时候她又变成第二十五任新娘。
只不过这位新娘比较刚烈,半夜逃跑后被抓回来了,弥什立刻歪头口吐白沫,开始装死,等看守的村民靠近后趁其不备,用脑袋撞向他的鼻梁骨,再次逃出生天。
十四层。
十三层。
其中还有几层有好几个女孩一起当神妻,弥什劝说着互相帮助,几人一把火烧掉了祠堂。
…
弥什在这边装神弄鬼。……
弥什在这边装神弄鬼。
另一边,李豫成怔怔看着平躺在棺材底的女孩,面色发青,双眼木然,已然没有呼吸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伸出手,连手指尖都在颤抖,落在弥什冰凉的皮肤上的时候,连带着弥什平淡如水的眼眸也跟着一同颤抖。
这是弥什身体唯一的动静。
他却以为女孩还活着,硬是扯出半边的笑脸:“喂,别开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没有回复。
就连五山也不知所终。
李豫成抱着逐渐僵硬的弥什,恍然不知所措,甚至连打开游戏界面看一眼都忘了。
怎么就死了?
他刚刚应该不听话,不去钳制五山,转过来救弥什才对的。李豫成搂住弥什的手,收紧,再收紧,直到女孩冰冷的躯体完全紧贴自己温热的胸膛为止。
就好像这样做,就能将体温传过去,让弥什再次复活。
“咔嚓!”
木板破碎的声音。
罗凡德用武士刀彻底劈开了喜棺。他看不到抱着弥什茫然无措的李豫成,只能看到孤零零躺着,如同睡美人一般的弥什。
“弥什…?”
罗凡德狐疑地伸出手,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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