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气势汹汹的一行人靠近,王哥瞬间就怂了,蔫蔫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腿颤抖。反观弥什,作为被指控作弊的人,她的神色淡定得不行,整个人斜斜靠在赌桌上。……

看到这么气势汹汹的一行人靠近,王哥瞬间就怂了,蔫蔫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两腿颤抖。反观弥什,作为被指控作弊的人,她的神色淡定得不行,整个人斜斜靠在赌桌上。

光头看了弥什一眼,又看了王哥一眼,选择向弥什开刀:“你作弊了?”

“我可没有。”弥什可是和阴间牛头人当面battle过的人了,怎么会怕区区赌场保安?她回答得理直气壮,就连推锅也推得顺其自然流畅:“谁说我作弊,就拿出证据来,我从开始到现在都没碰过骰子,也没靠近过荷官。现场人都可以替我作证!”

光头看向周围,人群冷气倒吸声不断,却还是有人弱弱地回答:“是啊。我们都看着呢。”

毕竟说的也不是假话。

在生死赌场里,没人会为一个陌生人豁出性命撒谎。

弥什耸耸肩,继续说:“反而是说我作弊的这位,如果我记得没错,他帮荷官捡过骰子。不会是贼还捉贼,当着赌场的面玩套路吧。”

光头闻言立刻看向荷官。

这次,荷官点点头,为弥什的无辜开了脱——在这个副本里,李豫成的存在就是BUG,没有人能看到他。

就连弥什本人也不知道李豫成在哪里,是实体还是虚体,是用道具还是用手换的骰子。

没有看到的作弊,算是作弊吗?

弥什这样想着,脸上装起无辜来也十分理直气壮。

光头定定看了弥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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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人群全都同时安静下来。

谁能想象到,诺大的赌馆居然能静成这样。

他们沉默地看着王哥,就像在集体默哀一个死人,眸光黯然。

弥什站在不远处,都能听到王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看到他疑惑太安静而缓缓睁开双眼。紧接着,不知道看到什么,他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跌跌撞撞向后退去。

弥什顺着王哥惊恐的眼神望去,就看到光头的手下们拎了几只老鼠过来。

这是要干什么?

将作弊的人和老鼠关在一起吗?

事实证明,弥什对这个副本罪恶程度的看法还是太肤浅了。

只见光头单手捏开王哥的嘴,另一只手竟然将活的老鼠,生生塞进他嗓子眼里。

“吱吱!”

“啊!啊啊——饶命!”

王哥的不断嚎叫和老鼠惊吓后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副本的主旋律。

弥什站的距离近,肉眼就能看见一坨不规则异物顺着王哥的咽喉,直直向下走的趋势。与此同时,老鼠的吱吱声也跟着动势来到王哥的胸腔,声音透着□□传出来时变得闷闷的。

王哥脸都白了。

连续塞了大概四五只老鼠后,他已经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向后一撅倒在地板上。

负责塞老鼠的光头壮汉见状,蹲下身体抓住王哥的头发,低声威胁道:“你知道受了惊的老鼠,被放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后会做什么吗?”

“会做什么?”

反问的人不是王哥,他已经在物理和精神双重攻击下,说不出话来了。回复光头的人,是现场人中唯一没有躲闪、艺高人胆大的弥什。

光头略欣赏地看了弥什一眼,悠哉游哉地说:“它们会找洞钻啊~”

话音刚落,王哥忽地脸色发白,身躯如同虾状弯起来,双手捂住腹部。结合光头的话来看,可以想象到,那些生生被吞进去老鼠正在他体内做什么。

它们感受到生命的威胁,拼了命想要逃跑,想从男人的身体里爬出来。

它们会用它们尖利的爪子和牙齿,在王哥身体上、内脏上开一个洞,然后咻得钻出来。而现在只是开始,王哥已经疼得失禁了,几欲晕死了。

“别打扰贵客们快活,带走。”

光头一摆手,几位手下立刻上前,像拖畜生一样把王哥抬走。

经过弥什等人的时候,她还依稀听到王哥的身体里传出“吱吱!”“吱吱!”的闷响声!这绝对是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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