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如果杜多金幸运的话,他完全有可能空手套白狼,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他自信笑了笑,冲小弟们招手:“走!哥带你们赚到世界首富!”

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到赌场里,又因为只有一个筹码,只能像弥什一样坐在赌大小的桌子前。弥什站在楼上,看完了完整的交易流程,并预感杜多金的命运多舛。

赌场赊账,可不是一件好事呢,多的是人赌到最后被账单压垮,沦为案板上的鱼。

正如弥什的预料,五分钟后,杜多金就把十块筹码输掉了。他黯然地坐在赌桌前,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冲着工作人员耳语。

落在弥什眼中,就是无声的交流中,杜多金和赌场工作人员同时看向杜多金的某一位小弟,那小弟看起来呆呆笨笨,从刚刚开始就站在角落里不说话。

这是在说什么啊?

弥什聚精会神,想要看清唇语,可惜杜多金全程用手挡住嘴巴,看不出来什么东西。

“很有趣对吧。”

詹姆斯突然出声,吓了弥什一跳,她慢慢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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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为无良老大的赌博筹码吧?

弥什的注意力都放在工作人员身上,所以没注意到,赌场门口又来了一波熟人。

是杨阿英和谢裔他们。

“线索果然在税金文件里,那警察果然是引导npc!”杨阿英因为谢裔杀人的时期,对他有怨言:“赌场帮赵汝真交了大半年的税,她之前就是在这里当荷官。”

虽然她也觉得,赌场帮工作人员交税是一件离谱的事情,但事实却是如此。

整个暹粒,只有赵汝真一个人跟副本小赵有点关系,这也是他们看整晚资料后的唯一线索了。不管是不是正确的线索,过来探查一番总是没错的。

谢裔也一门心思想着将功补过,急切回道:“没问题!”

只需要看一眼荷官的脸,看赵汝真在不在这里,如果没有,就询问同样是韩国国籍的荷官,总会有人认识赵汝真的。

任务过分简单,谢裔无比自信。

他们一进赌场就环顾四周,看起来就不像来赌博,像是来踢馆的。于是他们才站了几分钟,就有工作人员上来询问:“是否需要兑换筹码?”

与此同时,审视的目光也落在他们身上。

“谢谢不用了。”谢裔摆摆手,毫不客气拒绝了工作人员的请求,丝毫不觉得自己不赌博,走进别人赌场东看西看是多么值得怀疑的事情。

他还是太年轻了,他的同伴杨阿英又缺失社会化教育,没有发现赌场工作人员眼中的警惕。

谢裔刚想往里面走,就被一只手拦住去路。

“先生,这里是赌场,你以为是你家楼下的菜市场,想要来就来,想要逛就逛?”

拦住谢裔的人,是先前给弥什推椅子的光头壮汉,安保队的领头。只不过今天他的小弟们都去肢解杜多金的小弟了,所以显得没那么有气势。

只有赌场常客才知道,有的人之所以能统领恶人,是有原因的。

揣在光头壮汉口袋里的,是一把染着血的铁板手,因为打过太多的脑袋,表层开始泛红了。他就这么随意地将瘆人的凶器揣在怀里,凝视着谢裔的目光冷漠无光,呵斥道:“请离开。”

“你们是做生意的,还能这样驱赶顾客吗?”

谢裔高声反驳回去,谁还不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气。

他一门心思要完成杨阿英的任务,成为第一个找到赵汝真的人,所以推开光头壮汉就往里走。

没走多远,一声来自杨阿英的尖叫声骤然响起。

“啊!”

谢裔回头,诧异看向杨阿英,对方颤巍巍的手指却缓缓抬起来,指向了他自己。

额间好像有什么液体流下来。发间湿润润的。

谢裔伸手摸了摸,指尖全都是红的。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光头壮汉,就看到他手上拿着铁把手,上面黏上了一片瘆人的血。

他看了看铁板手,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脑袋,直到手掌摸到大面积的湿润感,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人用铁板手敲破了脑袋。……

他看了看铁板手,又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脑袋,直到手掌摸到大面积的湿润感,他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被人用铁板手敲破了脑袋。

他的脑袋…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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