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大手一挥,一颗盖着红布的头颅被推到台上,安静且沉重。
当着所有观众面前,主持人猛地揭开红布。
刚刚还走神犯恶心的弥什看清头颅的脸后,立刻就正襟危坐起来了。
包括一旁被当作俘虏对待的杨阿英、谢裔,还有站在弥什身后,敬职敬业当男宠的罗凡德,纷纷瞪大眼睛,互相交换了一个“卧槽”的眼神。
因为这是赵老头的头颅。
弥什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赵老头的脸,是因为他和他的女儿赵汝真长的特别像,两人如出一辙。但是赵老头的皮肤要皱、更老一些,能看得出已经有些上年纪了。
他死得很安详,微微闭上的眼睛,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他被当作艺术品推了上来,展示在所有观众面前,亮白色的聚光灯照亮他每一处细纹。
主持人等了一段时间的空白,然后才开始介绍起这颗头颅的来历:“这是一个在暹粒寻找女儿的男人头颅。他之所以能在留有大脑的情况下死去,可能是因为伤心,又或者是——绝望。”
“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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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畸形秀现场里来。他用光所有的器官,却还是找不回女儿,所以他因为绝望彻底心死,成为暹粒当地唯一一颗心死的头颅。”
主持人再度让开,好让更多的聚光灯落在老头身上。
他安然睡去的五官底下,是一个父亲的无助。
赵老头每天都要面对一群可能是害死他女儿的助推手,他闭上眼睛仿佛在抨击错误的欢愉,面上无悲也无痛,沉默直视着这个可恨的国家。
掌声再度响起,但是比起主持人刚亮相时的动静,显得稀稀拉拉不少。
主持人也没有慌张。
她让人把赵老头的头颅推下来,热情洋溢地高呼:“开胃菜到此为止,接下来,请欣赏正片!”
紧接着就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走出来,展示他们神奇的拼接手法,和各种惨无人道的虐待。无论怎么虐杀演员,浑身是血的演员都能微笑着站起来,朝观众们鞠躬。
主持人还邀请观众们上台虐.杀演员。
一个个海外游客,跟开发了新鲜玩意一样,在舞台上杀红了眼。还有一个已经有女儿的爸爸,在舞台上给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开膛破肚,露出诡异满足的笑容。
演员还不敢露出很疼的表情,捂着涌血的伤口,笑着退下舞台。
在一阵阵欢呼声中,弥什沉默抬手,在虚空中勾了勾食指。
罗凡德见状低头。
“怎么了?”
“闹剧到此为止了。”弥什的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我们一起去把赵老头的脑袋偷出来。”
“弥什,你疯了吗?”
杨阿英破天荒提出反对的意见。
在此之前,她是跟弥什最契合的队友,两人对线索的思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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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同意,那她就…
换个组员呗!
道不同不相为谋!
弥什朝这位老公候选人之一抛出一个不亚于“我和你妈妈掉水里了你救谁”的死亡问题,好在,罗凡德永远不会让她失望。
他拔出武士刀,眸光炯炯望向后台,低声道:“等着,我去去就回。”……
他拔出武士刀,眸光炯炯望向后台,低声道:“等着,我去去就回。”
罗凡德如同一个隐秘在暗处的忍者游走在黑暗中。
事实证明,如果他不是联邦督查,也很适合当侠盗。他在聚光灯亮起之前行动,灯亮后藏匿,来去后台如同进出无人之地。
没多久,他就重新回到观众席,背后还挂着一个圆滚滚的包裹。
他带着赵老头的头颅回来,还十分靠谱地说:“我随手拿了一个人头灯换上去,又用红布盖着,直到畸形秀彻底结束之前,他们发现不了。”
这下,赵老头的头、手,胸,双腿总算集齐了。
虽然对副本来说,没有任何帮助就是。
纯粹是弥什的同理心作怪。
她将头颅收进物品栏里,头颅立刻和其他残骸拼接在一起,变成一副完整的尸体。
弥什的唇角上扬,刚转头想跟罗凡德报喜,却看到他站定原处,头颅以诡异的角度高高扬起,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脖颈处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青筋织成一张可怖的网。
与此同时,罗凡德喉结一上一下,明显且突兀地吞咽了一下。
“罗凡德?”
弥什诧异:“你怎么了?”
正好畸形秀正入**,弥什学着其他兴奋的观众一样,慢慢站到自己的椅子上面。
幸运的是,帐篷里发疯的人有很多,弥什的动作并不算突兀,她只是想以一个更高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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