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盯梁砚行,语气就像对犯人一样“你们在说什么?坦诚一点不然我砍死你。”

又侧头看了一眼书籍内页。

很好,没看懂。

换做平时,梁砚行肯定大方分享他的礼物,可是他看了看罗凡德,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撒谎了:“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本普通的书而已。”

“真的?”

罗凡德狐疑不定,转头就朝弥什伸出双手:“那我也要。”

“你要什么,你平时都不看书,今天又不是你的生日。”弥什拍了拍罗凡德的手掌,打发了。

梁砚行闻言垂眸勾唇一笑。

听到弥什的话居然隐隐有些开心。

忽然,他余光看到父亲扶着梁母,两人沉默地往主卧的方向过去。

发生了什么?

梁砚行看向梁母的虚弱模样,还有梁父着急忙慌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那女人出了什么事情,两人才这么急忙离开生辰宴现场。

“弥什。”梁砚行起身,紧盯着梁母的方向一动不动:“我有点事情,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什么事情?”

弥什没能喊住梁砚行。

她眼睁睁看着梁砚行快步离开,似乎发生了什么急事。

梁砚行一路紧跟着父母的脚步,然后站在房门阴影处,放缓呼吸紧盯两人的动作。

他看到父亲扶着母亲慢慢躺下来,说:“小心点,别着急慢慢躺下来。明明身体都不舒服了,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给砚行妍琼烤饼干?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孩子生日,我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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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梁砚行无声,安静,沉稳地走进房间里。

他站在梁母的床前,掂了掂手里的拆信刀。

让他们一家支离破碎的怪东西正躺在床上,头被窗幔的阴影全部挡住,只能看到身体起伏。梁砚行只需要趁她睡觉的时候,趁她和眼盲的父亲独处的时候,戳穿她的大脑,就能报仇了。……

让他们一家支离破碎的怪东西正躺在床上,头被窗幔的阴影全部挡住,只能看到身体起伏。梁砚行只需要趁她睡觉的时候,趁她和眼盲的父亲独处的时候,戳穿她的大脑,就能报仇了。

愤怒让他的身体颤抖,可在这么激烈的情绪起伏下,梁砚行的呼吸依旧微弱。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

一无所知的他还在闭目养神,搭在椅扶手上的手指有节奏地“哒、哒、哒”敲动着。

梁砚行紧了紧手里的刀。

他慢慢抬起手,毫无犹豫直冲梁母的脑门落下去,锐利刀尖插入□□的“噗嗤”声倏然响起,成为这间房间的唯一的声音。

鲜血顺着刀一路流到梁砚行手上,把他身上纯白色衬衫的袖口都染红了。

梁砚行的表情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刀子扎向的地方。

刀子没有落在梁母头上,也没有落在她身上,更没有落在床铺上…而是落在了,梁父的手上。

他竟然精确无误地伸手抓住了刀尖,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他的手掌,鲜血滴滴答答淅沥落下。

“我就知道。”

梁砚行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梁母了,他看着面前抓着他刀子的梁父,声线抖得抓不住正确的音调。

“我就知道,你压根没有失明,你骗了我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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