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吓死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娘家,这个时候,小妹竟然来淞沪了。
“等等。”弥什耳尖听出了小妹、小眉音调的不同。
她敏锐指出:“小眉还是小妹?她不是女佣?”
“确实是女佣。”梁母的语气无奈,说:“我们沈家不是新贵,而是晚清贵族。我们这辈人还好,上一辈多多少少保留着大宅深院的陋习,我的父亲除了我母亲外有八个少奶奶,而且这些人,还都是一些有名有份的千金小姐。”
也就是说,身份等级不够的女人,连少奶奶的身份都得不到。
譬如小眉的母亲。
“小眉的母亲是歌女。她母亲生下她后,父亲只留下孩子,用大额钱财随意打发孩子母亲。所以小眉虽然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却因为没有母族和母亲,从小被当做女佣教养。”
听到这里,弥什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她这个现代人被甄嬛传浸入味了吗,这种身份一听就有怨气啊!
弥什反问:“那为什么大家都叫她小眉?”
“那天小妹敲响我家房门,我脱口而出喊了小妹,丈夫问我沈夫人不是只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妹露出自卑无措的表情。”……
“那天小妹敲响我家房门,我脱口而出喊了小妹,丈夫问我沈夫人不是只有一个孩子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妹露出自卑无措的表情。”
“因为过往出现这个问题,再讲下去,话题走向往往会变成:她为什么是我妹妹,却是女佣。于是我对丈夫说,不是小妹,而是小眉。”
原来这就是小眉、小妹名字的来源。
弥什敛眸,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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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日夜陪在她身边,时时刻刻帮她捞头回来。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几个月。
直到意外发生了。
某天夜里,梁宸铭亲眼目睹梁母脑袋不在脖子上的景象,当即吓晕倒过去了。
虽然醒来后,梁宸铭觉得自己是做了一个双重梦境,可出于对枕边人的担心,对砚行的母爱,梁母还是决定独自搬到静安寺生活,静修两年。
小妹也因此过上了白天照顾梁父,晚上看守梁母的日子。
但小妹也有照顾不了梁母的时候,她常常会因为捕鱼网没捞到脑袋,让脑袋飞到外面去了。
梁母听小妹说,她的脑袋不仅吓到静安寺的僧人,还引发了好几件警方寻不到凶手的惨案。甚至已经出现了被迫截肢、终身残疾的受害者了。
对此,梁母也觉得很奇怪,自从生下砚行后,她的脑袋已经不会飞出去了,偶尔睡梦中惊醒,脑袋都好端端地呆在脖颈上面。
可第二天早上,小妹总会说:今天我睡过头了,没抓到你的头,它又攻击人了。
今天飞头又….
每次听完小妹的复述,梁母的负罪感越来越强,恨不得马上跑到警局自首。
“我的存在就是罪孽,我早就应该自首,而不是为了砚行等到现在…”
就在这时,小妹提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建议,她说:“就算是自首,也得等你病好以后吧?我猜到有一个办法,可以让脑袋不要再飞走。”
“什么办法?”
哪怕是自首坐牢,梁母也希望自己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怪物。
小妹说:“要不姐姐试试看,睡觉的时候用网紧紧罩在脑袋上,说不定脑袋就飞不出去了。”
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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