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提到了梁砚行,才有了弥什后面的对话:“你帮我看好他...”

弥什挂了电话,陷入思考。

本就清冷的病房因为她的沉默,陷入暴风雨前夕般不寻常的氛围,凝重得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本就清冷的病房因为她的沉默,陷入暴风雨前夕般不寻常的氛围,凝重得连空气都不再流动。

隔着屏幕,直播间观众都不敢发弹幕了。

画面安静下来。

无限空间里。李豫成将通讯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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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走后,黄娣才迟疑地摊开手心。

一个造型朴质的球体映入眼帘。

黄娣瞪大眼睛:“居然是…更名球?”

对于其他玩家来说,它是很鸡肋的道具,对黄娣来说,它比任何救命的道具还重要。

更名球可以完全抹去一个人的曾用名,无论是大家脑海里的记忆,还是在世间上留下的痕迹,它都可以完全消除干净,让大家只记得她的新名字。

黄娣捏紧更名球,力道牵动躯干的伤口,隐隐作痛——明明刚从要命的副本里出来,她却像即将开始一段新生,唇角微微上扬。

另一边,弥什终于消化完已知信息了。

也就是说,如果她死在这里,她所待的孤儿院会变成像皇宫一样的副本…这怎么可以!

虽然弥什脑子里的记忆混乱,但她始终坚信——她的童年是美好的,不存在□□熏心的医生,严肃无情的护士,和动手动脚的粗暴保安。

她不允许这些幸福的记忆大变样。

而现在,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保持以上信念,并努力逃出去。

弥什拄着拐杖走出病房,顺着走廊一路往下。不知道是不是玩家闹事的原因,黄护士将这一整层病房都清场了。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每走过一个病房,窗口都透着整齐干净的病床,被褥被叠着方方正正,一尘不染。

弥什拄拐的步伐逐渐放慢,最后干脆停在了某一个病房的房门口。

…不对劲。

如果是黄护士摇醒大家逃跑了,被褥为什么那么整齐?

没有人逃跑还会叠被子吧,又不是梁砚行!

弥什怀疑:这一层病房里,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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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过了这个狭窄的下水道口后,内部空旷的很。弥什微微弯曲膝盖,便可以在这条地下通道里行走。

奇怪的是,疗养院的下水道不像其他地方的下水道一样弯弯扭扭,反而笔直,狭长,幽深,有种列车通道的即视感。

她摸着黑,从水里找出拐杖,顺着通道往里面走。

即使四周幽黑,看不清下水道的内部,弥什却莫名有种熟悉感,她就像记忆复苏的失忆者,正在记忆错乱的边缘,探索藏匿深处的真相。

几分钟后,弥什走到了尽头。

下水道尽头有一堵厚实的砖墙,隔断水流,这里也是弥什杀人梦的背景。她就是在这堵墙面前,被人狠狠推了一下,然后被打得奄奄一息。

紧接着,她反杀了对方,并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弥什看向脚下泥水交错的肮脏地面,默了两秒后,她直接趴在了地上。仿佛她被打倒那样。

恶臭的淤泥堆在鼻腔附近,深入肺腑的恶臭熏得人脑袋生疼。

弥什一边翻着白眼,一边调整姿势,好和梦中的画面一致。

在乌黑的臭水里,闪过一道白光,好像就是梦中被遗弃在下水道里的后视镜!就是这里了。

弥什惊喜地挪动身体,朝后视镜靠过去。

她趴在地上,隔着恶臭的泥水朝那儿一挥手,手臂刮下一堆淤泥,却没碰到后视镜。

弥什脸上笑容逐渐凝固。

再次认真抚摸后视镜的时候,却只摸到一个空口子,这时她才发现…这不是汽车后视镜,这只是砖墙上的一个缺口!

梦中的她,并没有在镜子里看到惊恐的自己。

她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目睹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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