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弥什要格局放大,直接指出:“这个测试题是黄护士叫我做的,你们是一伙的。”

这些人是一伙的。

所以弥一说的话,弥什是一个字也不会信,即使它听起来逻辑十分自洽。

她坚信自己的认知:“我从小住在孤儿L院里,我有一个十分美好的童年,大家都很友好善良。”

弥一也十分顺从地没有反驳。

这时,实验室灯光大亮。在测试题期间消失许久的黄护士端着病历本走进来,冷眼看着弥什

她拔开钢笔笔盖,笔尖哗啦啦,在弥什的病例上写进最新诊断:“弥什,没想到那么久不见,你的精神病居然变成妄想症了,这可不是能去上大学的好状态啊。”……

她拔开钢笔笔盖,笔尖哗啦啦,在弥什的病例上写进最新诊断:“弥什,没想到那么久不见,你的精神病居然变成妄想症了,这可不是能去上大学的好状态啊。”

妄想症?

弥什眯起眼睛,想看黄护士究竟想说什么。

与此同时,她也不自觉提高了警惕——比起完全陌生的弥一,从小看到大的黄老师,黄护士对她的影响更大,也更容易说服她。

黄护士将病历本收起来,伸手挥了挥,招呼弥什跟她离开这里。

“你已经通过测试了。”

“但你得回房间休息了。”

“来医院才两天一夜,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可不利于病情恢复。”

黄护士说话期间,弥一也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回屏幕里呆着了。

什么情况?弥什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他们漫不经心的反应,令整个测试看起来荒谬至极。

她指着碎的不能再碎的屏幕,反问:“不解释一下吗,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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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哥儿记忆中应该在孤儿L院里工作的清洁工,园丁,现在全在疗养院里穿着防尘服走来走去…

也就是说,除了涉及到疗养院,孤儿L院概念的物品,与弥什的记忆不同,其他几乎一样。

真…吓人。

弥什甚至能按照自己的记忆,走回自己的房间。

就是她昨天晚上休息的地方。

亲眼目睹这么多细节,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早该疯了,弥什竟然还能一脸煞白地走回房间。

黄护士也没有要催促她马上承认病情的意思,她只是让弥什好好休息,一会儿L送点食物过来,便静悄悄地离开了房间,将她独自留在了这里。

房间里只剩下弥什一人。

她坐在床边,不断思考究竟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主题不一致的情况。

她没有探索这个房间,因为早在昨天晚上,她就检查过了,这里确确实实是她住过的地方,东西摆放连同家具装潢都一模一样。

“哎。开学就剩下一天一夜了,这算什么事啊。”

弥什长叹一声,整个人靠在床边。

她将脸面对窗台,满脸凝重。

窗外是病人来来往往。护士推着老人轮椅,游走在长满灌木的弯曲小道里,崴脚的病人坐着,似乎正在享受着下午和煦的日光,过来探望病人的亲人们大包小包,拿着东西进进出出。

一个小孩在人群中乱跑,手里氢气球没有抓稳,挂在树上取不下来了。

弥什盯着那个氢气球。

它好像在说“好想逃,我好想逃”,却被巨大树冠拽住尾巴,无法挣脱离开逃往广阔的天空…

弥什记得这棵树,她小时候在树底下玩捉迷藏游戏,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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