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洲像是得到了什么暗示,眸色一喜,“好,我送你上去。”
…
夜色渐深。
酒店套房内,简今兆独自仰靠在沙发上,思绪昏沉得越发厉害。
兴许是到了熟悉的居住环境,浑身弥漫的醉热让他少了一分该有的戒备,修长的指尖探上领口挣了挣。
倒完水的齐洲刚一转身,目光就凝住了——
简今兆就靠在沙发上合着眼,他后仰地姿势显得脖颈细长,在小暖光的照射下有种如莹如玉的美感。
他已经脱去了厚实的西装外套,原本系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松了两颗,领口下的锁骨浮动着若隐若现的红。
人人都说简今兆是高山雪、天上月,只可看不可碰,但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只怕没有人不会渴求。
齐洲只是瞧上那么两眼,心底就钻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原本还在犹豫的小算盘顿时成了型。
他快步走上前去,神色关切又乖巧,“简老师,喝点水?你这会儿有解酒药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去拿一点?”
简今兆慢半拍地蹙眉睁眼,才意识到还有个齐洲的存在。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却戒备很强地没有喝,“不用了,谢谢,你先离开吧。”
醉意里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醉意里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齐洲意识到了这点,但不愿意放过这个绝佳的好机会。
他壮着胆子坐在了简今兆的身边,五分紧张五分演技,“简老师,我有话和你说。”
简今兆心感微妙,没等接话就听见齐洲自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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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都是新人,俞演就可以出演《烂泥》的男主角?难道他对你没有这个意思!”
像是反驳,也像是破罐子破摔的逼问。
齐洲始终不信,如果不是简今兆私下内定、投喂资源,俞演这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拿下男主电影,甚至还是和席追这样的影帝大咖搭戏!
不就是这类的潜规则吗?他也能豁得出去!
“简老师,非得是俞演吗?”齐洲不放弃,还在替自己争取机会,“他能做的,我也能做。”
“……”
简今兆听见这番话,没由来地失了神——
是啊?
非得是俞演吗?
明明俞演对他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可他怎么一点儿排斥都没有?
如果只是老板和艺人的普通关系,他为什么要因为对方的小小欺骗而耿耿于怀到现在?
简今兆思绪万千,心乱如麻,连带着手腕上的排斥也轻了些。
齐洲察觉到他的转变,只当是自己的攻势起了作用,他紧张地滚了一下喉结,鼓起勇气靠近、将手探了上去。
“简老师,你衣服弄湿了,我来帮你……”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简今兆就使劲将他推开。
齐洲顿时摔坐在了地上,再一抬头就对上了简今兆布满冷意的眼。
“滚。”
简单一个音节,足够齐洲颜面扫地。
简今兆感受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深呼一口气,“别让我说第二遍。”
“……”
齐洲只觉得体内的气血轰得一下涌到了头顶,难以言齿的屈辱让他再也待不下去了,爬起来就往外冲。
恰时,酒店的门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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