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今兆眉心微蹙,却也赞同,“嗯。”

闻潮声原本就是一个高敏感的内耗性格,又长年活在常鸣的精神控制和压迫下,今晚甚至痛苦到了想要结束性命,说心理没问题才是假的。……

闻潮声原本就是一个高敏感的内耗性格,又长年活在常鸣的精神控制和压迫下,今晚甚至痛苦到了想要结束性命,说心理没问题才是假的。

“和宋老师他们说过了吗?”

“嗯,他们买了明天最早的航班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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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和信任,愿意在“结束生命”前拨通这则电话。

或许,今天的事情将会是另外一个走向。

席追一想到傍晚那抹坠入水中的身形,心脏就不受控地发疼,还好,他来得及抓住他。

“不说这些谢不谢的了。”

简今兆拍了拍席追的胳膊,将安慰藏在寻常叮嘱里,“席追,照顾好他。”

“我会的。”

……

简今兆再次见到闻潮声,是在第一天的下午,对方勉强退了烧,脸色还带着病态的白。

“好点没?”

简今兆特意给好友带了一束花,转交给席追后才坐在床边。

闻潮声下意识地攥紧被子,瓮声道歉,“对不起,昨天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

简今兆纠正,“不是做错了事,是做了傻事。”

闻潮声抿了抿唇,是后悔也是惭愧,“席追已经和我说了网上的舆论走向,是我、没处理好和常鸣的关系,连累到了你们。”

“潮声,你听我说——”

简今兆看了看席追,在他的目光同意下说出心里话,“这些年,你是被常鸣的偏执绑住,更是被你自己困住了。”

常鸣的爆料隐藏了很多真实信息,但同时放大了有利于他的苦肉计。

明知道自己的爆料有数不清的漏洞、明知道谎言一拆就破,为什么对方还敢这么肆无忌惮?

简今兆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因为他料定了你怕他、惧他、受他控制,哪怕毁了前程也不会亲自站出来拆穿他。”

“潮声,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烂泥》是很多人共同付出努力的作品,但我明白这部电影更是你的心血。”

“鲸影作为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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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标记但眼熟的电话打了进来。

常鸣忍着火气接通,“喂,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意思去做了,你们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现在这波舆论走向,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玩味的声线,“毁了闻潮声,他才能是你一个人,不是吗?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现在的舆论力度还不够,闻潮声还有电影项目在鲸影的手上,简今兆要是想保这个项目,就一定会想办法给他澄清。”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录一个视频,引导着网友们把简今兆也拉下水,要他自身难保。”

常鸣听出对方的怂恿,“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针对简今兆他们?”

“针对?”

对方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这问题,“话已经带到了,要不要做,看你自己。”

电话被利落挂断。

常鸣听着这声忙音,心里的愤恨骤然升了回来。

对方说得没错,他不能让任何人护着闻潮声!只有让闻潮声彻底身败名裂,对方才会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常鸣眼底钻出疯狂而变/态的掌控欲,就在他打算录制视频再加一把火的时候,手机信息框里突然弹出了一条微博推送——

“你的特别关注@闻潮声正在直播。”

“……”

常鸣一怔,反应过来的他点了进去。

不是精心剪辑过的视频,而是直接利用了直播的形式,向来社恐的闻潮声终于鼓足勇气直面了镜头和镜头外的吃瓜群众。

视频里的他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是说不出的憔悴。

一直憋着火气吃瓜的网友们急速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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