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今兆被耳尖的痒意勾跑了思绪,一时没注意到俞演话里的深意,“没,只是看见热搜,顺带想起了这么件事情。”
俞演没再追问,“两点多了,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简今兆看向一脸精神的俞演,摇头认输,“算了,我还有点困,再去睡一会儿。”
他本来就没休息够,这会儿填饱了肚子就又犯了困。
俞演趁机黏糊,“那我陪你?”
简今兆不着痕迹地放慢起身的动作,“……你今晚回隔壁睡。”
俞演立刻驳回,“不行!”
“必须回隔壁睡!”
“就不行!我待会儿就通知经理不续住了!”
“……”
虽然《烂泥》的路演暂告了一段落,但俞演这段时间人气飙升,该有的杂志拍摄、商务代言、宣传通告一个都没落下。
他只在家陪着简今兆休息了一天,就投入了新一轮连轴转的工作中。
虽然大多数的工作地点都安排在了海市,但很多时候回到酒店套房都已经是深夜或者凌晨。……
虽然大多数的工作地点都安排在了海市,但很多时候回到酒店套房都已经是深夜或者凌晨。
晚上九点半。
简今兆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第一时间就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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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生看见了都不敢胡来,酒店经理同样觉得这事情棘手,但又没有覃野身边经纪团队的联系方式。
思来想去,他只能硬着头皮联系了简今兆。
简今兆在铂悦府住的日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和覃野“关系好”的时候,两人就时常在会所的私人包间小聚,经理是知道这事的。
“……”
简今兆听完事情经过,眉心蹙了蹙,但他不想覃野再有任何的接触,折中提议,“我这儿有他经纪人的联系方式,你打电话联系对方吧。”
经理如释重负,“好的,麻烦您了。”
简今兆拿起自己的手机,从“犄角旮旯”里翻找出邓跃的联系电话,报了过去。
“好的,谢谢简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到……”
“——哐!”
经理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筒那头就响起了一阵剧烈的吵耳朵的碎裂声,紧接着就响起了侍者的尖叫。
“——啊!天呐,覃先生!你没事吧!”
嘟嘟嘟。
电话骤然挂断,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
简今兆刚刚舒缓下的眉头再次拧紧,犹豫再三后披了一件大衣下了楼。
“——叮咚!”
电梯门刚打开。
简今兆就看见了一名侍者着急忙慌的身影。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常年负责会所招待工作的侍者率先认出了简今兆,“简先生,您来啦?”
简今兆看见他白色衬衫上的血迹,往走廊尽头的A3包厢瞥了一眼,“怎么回事?”
侍者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刚才经理在和你打电话,覃先生突然就冲了过来,结果不小心撞到了装饰用的酒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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惗肆到了他的腕上。
紧跟着出来的孙经理想拦又不敢拦,“覃先生,你的手……”
简今兆用力挣了挣,“你放开我!”
事实证明,哪怕过去了这么久,他还是没办法放下心底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