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江言太累了,且带着回避的心思,浑浑噩噩地背过身,继续睡。
撒特德便回去看锅,一直添柴续火。
他拿起江言吃饭时用的那双木筷子戳了戳,发现石锅里的肉和蘑菇已经熬得软烂,又走回床边。
“言。”
江言费力睁眼,嗓子又干又哑。
他气骂:“叫我干什么,我被你……那样了一整晚,还不让我休息吗?”
青年眼里透着一层朦胧,虽然口吻不善,但听起来并无杀伤力。
撒特德对他的怨声和不满无动于衷,默默伸手抱起他。
江言猝不及防地被撒特德带进怀里坐下,男人就坐在火堆旁边搂着他,另一手拿起石碗,里面盛着已经有点凉的肉汤,汤水上飘着几朵熬软变形的蘑菇。
很像黑暗料理。
……
江言嗓子疼,开口就像被人撕扯着喉咙。他坐在撒特德怀里并不舒服,男人身躯硬/邦/邦的,简单挣扎几下,很快冷脸。
他难堪地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撒特德,你、你放我下来,怎么动不动就……”
明明嚯嚯了整宿,又变得跟两杆铁杵似的。
江言已经领教过它们的可怕,此刻如坐针毡,针还是两根,急忙要逃。
江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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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客*
连续几天没下过床,江言恢复如常后,再下地,雪已经停了,还吹着冷风。
他站在平台上张望,部落里没什么积雪,哪怕有,恐怕也被处理得差不多了。
腿还软,简单走几圈,忽然想起什么,江言脸色涌起几分羞耻难堪。
最近只顾着睡觉,此刻才想起那晚之后,他没洗过身体,而且……好像也没清理过。
撒特德更不会有帮他清理的自觉,所以……
东西都被他身体吸收了?
江言双手放在腰前,坐立难安,觉得浑身发黏。
洞口外一暗,撒特德拎着采摘的新鲜果子回来。
江言背过身,一语不发。
撒特德把果子递到他面前:“言,给你。”
江言扯扯嘴角,瞥见男人如常的神情,悬在内心的紧张和慌乱突然一下子淡开。
他哑然,旋即又想,凭什么撒特德能这么镇定,而心智混乱的只有他自己?
再想,撒特德好歹救了他两次性命,既然对方都不在意,那么自己何必介意太多,就当发生过的事是他对撒特德的报恩,那晚过去了,就当恩情报完了,互不相欠。
经过不断的暗示,江言舒坦了点。
他接过果子吃了一个,故作轻松淡定地开口:“我想洗澡。”
撒特德点头,恢复半兽人的形态把他抱起来放在肩膀。
江言嗓子发紧:“又去那处温泉吗。”
撒特德用行动回答了他。
**
前往温泉的途中,在外头干活的蛇族兽人接一连三朝江言投来视线,兽人们眼神里的意思……他不好形容。
他还看见了正在搬木头的阿尔,还未出声打个招呼就错过了。
撒特德前行的速度很快,部落远远的甩在身后。
没了树冠的遮蔽,江言这才发现此时出了点太阳。
光点落在皮肤上,迎面的风柔柔暖暖,又夹杂几丝冬日的寒冷,到处漂浮着树叶的气息,独属于森林的味道。
江言望着周围的丛林和山谷,内心涌起微末的奇妙感受。……
江言望着周围的丛林和山谷,内心涌起微末的奇妙感受。
眼前一热,撒特德横出手掌,替他挡去差点刮到脸上的树叶。
回过神的江言:“……”
他没给撒特德好脸色,脑袋扭向一边。
**
到了温泉,江言远离撒特德,兀自躲在角落浸泡。
无奈他还是低估了对方,正当他洗完澡准备上岸穿衣,小腿一紧,卷着自己的蛇尾变成结实修长的大腿,江言整个人被迫困在撒特德与石壁之间。
破碎的话没于唇齿,江言嗓子几乎被撒特德严严实实的堵着。
不算吻,而是以野兽舔/舐的方式搅翻舌头。
泉水剧烈波动,江言被迫攀在撒特德脖子的手指抓了抓。
水花四溅,他睁着眼睛的缝隙,瞥见手心上的泉水浮起许多白色泡沫。
青年脖颈被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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