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神情专注:“这就对了,蛇族虽然很厉害,但不会随意欺负谁。”
孩子们跑开,江言的话不仅说给他们听,还顺便告诉周围竖起耳朵偷听的桑族人。
他环顾四周,偷听的桑族人低头的低头,望天的望天,江言并未理会他们,而是带着撒特德继续走。
*
有达达兽专门吃虫子,江言帮不上什么忙,步行约莫半个时辰,天色正好,干脆坐在光秃秃地田垄旁边吹风。
人闲下来就想睡觉,江言眯着眼,开始犯困。
正当他准备靠在撒特德肩膀小睡一会儿,阿尔跑来,道:“言,撒特德,桑族人更跟我们比试,要不要应下?”
江言一忖:“友好切磋可以,不要伤人。”
阿尔道:“好。”
虽然来者是客,但主人家都发出邀请了,蛇族的兽人肯定不想拒绝。
他们骨子里的战斗基因不允许他们对任何兽人认输,哪怕是一场比试,也会认真对待。
桑族人跟阿默比试,阿尔在旁边看着。
另外一方,给桑族人坐镇的同族可不少,连长老都站了一排。
隔着田垄遥遥观望,江言拍了拍身边的男人:“撒特德,你去给阿默坐镇,秉着不惹事的态度,蛇族客气归客气,但不能在外族面前失了气场。”
等撒特德往阿默身后一站,场上的氛围立刻扭转。
怎么说呢,对面就是站上八十个长老,都不如撒特德有气势。……
怎么说呢,对面就是站上八十个长老,都不如撒特德有气势。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无边客江言:“……”
萧沙病了很长时间,很久没开口说话,声音格外沙哑。
“他叫舒南,二十年前来到了这里。”
萧沙灰色的眼睛黯然无光,看起来像被什么东西蒙着。
“他身体来之前就不好,说得了绝症,命不久矣,本来一心求死,结果服药自尽后发现自己来到此地。”
“我把他当成猎物带回部落,因为他的模样实在太奇怪了,所以总不信他说的话。”
但舒南哪怕意外来到异世,身体的情况并没有得到好转。
起初,桑族人对他充满恶意与质疑,一点点伤害对舒南造成的影响都是很大的,他时常昏迷不醒,每天能睁眼两三个时辰都算到了极限。
等舒南稍微能下地走动,发现部落有野生的玉米和大豆,他告诉萧沙这些粮食可以大量种植,规范种植提高产量后完全可以当做日常主食。
后来……萧沙还是让族人尝试按照舒南说的办法种植农作物。
期间,他和舒南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慢慢了解到这个奇怪的人,了解到对方的柔软,还有被病痛折磨的孤寂落寞,他怜惜舒南,渐渐的,听舒南说话,成了萧沙最喜欢的事。
萧沙喜欢舒南。
可舒南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日醒来至多不过半时辰,连话说都十分费力。病痛将他折磨得异常消瘦,人只剩一把骨头,连族里的大祭司都束手无策。
萧沙很后悔最开始没有好好对他,等觉察到自己对舒南情根深种时,一切已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