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出乎他意料的是,一只大手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仿佛提着轻飘飘的小猫咪,有力的手臂无比轻松地将他提了起来。

记忆里摔倒了都是自己爬起来的惠忍不住看向那个所谓的父亲,幼猫一般瞪得滚圆的绿汪汪眼里都盛满了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真的能是他爹?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仅被提了起来,还直接被拎到了自己的房间。

禅院惠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渣爹没被掉包。

禅院甚尔不清楚也不在意禅院惠的腹诽。处理完噪音来源,他一把把电视机打开,假装气定神闲地对着自己认定的5A级富婆解释道:“不好意思,电视里的声音有点吵。”

神祈笑了笑,并没有直接拆穿禅院甚尔的谎言。

只是在挂断电话后,神祈左思右想,还是有些不解地询问道:

“他避开了孩子的话题。”

“他是没有意愿让我知道那个孩子?”

“是信任度或者好感还不够无法解锁么?”

作为优雅的全能管家,恶补了理论知识及恋爱故事的神蠡开始有条有理地分析道:“团长,确实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不过这也可能说明他已经比较在意您,所以暂时不愿意将自己的劣势展现你的面前。”

想到这段日子里禅院甚尔有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主动,神祈也不由自信地更加倾向于神蠡的想法。

原来如此!普通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他既然还不想提,那就先不提就好。

带上隐藏真实身份的漆黑面具,神祈站在一段断壁残垣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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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喵院甚尔看着神祈的走近,更加确定了——那个东西确实是跟着她的。

紧跟着神祈的像是一个手持巨斧的“小娃娃”。

披着一层还带着些许鲜血的人皮,它站在路面,缀在神祈身后,每走一步,嘴部、眼睛、耳道、鼻孔等人.皮尚未被缝合完善的地方就会飘出几根由咒力构成的稻草。

经验丰富的禅院甚尔一下子看出,这是一个用剥皮提炼负面情绪的咒灵娃娃,至少是一个二级咒灵,甚至逼近了一级。

应该是有人对神祈下咒,以至于咒灵紧跟着神祈,至于为什么没有动手,估计是还没到预设的时间。

在神祈看不到的地方,人.皮娃娃仰起脸,那双黑洞洞的非人眼睛紧紧盯着神祈白皙细嫩毫不设防的脖颈,仿佛随时都能砍掉神祈的脖颈。

诡谲,丑陋,恶心,充满了咒术界的那股糟心气息。

想到神祈可能会死,禅院甚尔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碍眼至极。

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想法,肚子里藏了各式各样咒具的丑宝往禅院甚尔的袖口扭了扭,随时准备作战。

“甚尔,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么?”

神祈的呼唤让禅院甚尔回过神。

他的耳畔再次听到了周围人的交谈声、汽车的鸣笛声,眼睛也终于再度与神祈清澈的双眸对视。

周围车水马龙,更重要的是,他眼前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不是一个咒术师,不用咒具就无法消灭咒灵。

如果他现在用咒具出手,肯定会被普通人当做疯子。

禅院甚尔用手指把一点点蠕动的丑宝推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用正常的语速询问神祈这段时间内做了什么。

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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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喵实地跟着漂洋过海来到了这里。

它黑洞洞的眼睛里充满的也根本不是什么杀意,而是茫然无措。

它之所以盯着神祈的脖颈,也是因为当地巫师将诅咒设置在了神祈的后脖颈上。

而在见到身材高大的男性,并发现他看见了自己后,原本就在茫然无措的它更是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乘二,五官中掉出稻草的频率也猛地拔高。……

而在见到身材高大的男性,并发现他看见了自己后,原本就在茫然无措的它更是感受到了无边的恐惧乘二,五官中掉出稻草的频率也猛地拔高。

它几乎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用咒力将神祈脖颈上的咒力标记擦干净了(虽然它根本做不到)。

只是超出它预料的是,正当它做好应对战斗的准备时,男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咒灵陷入了疑惑——难道这个男人也是对这个女人怀有杀意的同伴么?

被缝起的猩红唇角微微向上提:那它是不是可以准备出手。

坐在餐桌边,神祈一边和禅院甚尔点餐,一边观察着他的视线聚焦点。

最终,她得出结论——禅院甚尔看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什么东西。

作为正经的无神论者,神祈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身后存在什么脏东西的可能性。

想到什么,神祈询问道:“甚尔,那你这几天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