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华气呼呼地道:“我为什么要走?我就不信,那个贱蹄子能把我怎么样。”
明玉茹叫道:“妈,你就别固执了,露宿街头的滋味可不好受,今晚我们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着落呢,还不如现在去车站,在候车室呆一晚,也好过住天桥底不是?”
玉清华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坚决地道:“不,我讨不到好处,我坚决不回去,她怎么说也要给我个百来万的,我这趟来A城,可不能白来。”
张晗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偷偷翻白眼,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真的。
明玉茹闷闷地道:“妈,你嫌自己吃的苦还不够多么?”
玉清华哼道:“不许再劝我了,你们想摆脱我,没门,我偏要在这里赖着。”
明玉茹和张晗无语至极,他们整整劝了玉清华两个钟头,她就是不为所动,最后,他们只得放弃。
三人离开了医院,继续抱着一丝希望去找旅馆,可惜,结果跟之前一样,没有一间旅馆愿意给房间他们住,最后,他们只得在公车站的站牌下面在,坐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张晗就把明玉茹送去了车站,让她搭乘早班车去他乡下的家,张晗的家是在A市,只不过他不是城里人,他家离市区有五个钟头的车程。
玉清华看明玉茹执意跟张晗走,她差点没气死,张晗送走老婆后,就不再理玉清华了,任由她一个人在A城流浪。
玉清华举目无亲,她在A城徘徊了好几天,每一天都找不到地方住,最后,她真的找了几个纸皮箱,去天桥底下过夜,可是,住的问题解决了,但是她还要吃饭,慢慢的,她的口袋也空了。
身上的钱虽然已经不多了,可是她咬牙挺着,每日里,她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想要去圣恩大学找玉轻扬,每一次,她刚下公车,就被人拦住了,来人二话不说,直接一看到她,就把她的嘴巴堵起来,下一刻,她眼前一黑,人就已经被扔进了车子的后备箱,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车子一路疾驰,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是在天桥底,玉清华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天桥底下,她还来不及呼喊,车子已经扬长而去。
如此反复,玉清华还是不死心,她一次一次跑去圣恩大学,一次一次被人堵嘴,然后扔进车子的后备箱,一次一次被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天桥底。
这一日,玉清华还没来到圣恩大学,就被两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揽住了。
那两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沉声道:“想活命的,就不要再出现在玉小姐面前,否则,就等着被扔进海里喂鱼。”
玉清华面色一白,随后,她大声喊道:“好啊,这个玉轻扬,竟然找人跟着我,这个忘恩负义的……”
“啪”玉清华还没说完,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只见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地道:“我们夫人说了,你再敢说未来少夫人一句不是,就让我们割了你的舌头。”
玉清华吓得连忙捂住嘴,随即,又大声喊道:“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竟然要割我的舌头,我倒是不信了,这玉……”
“啪”又是一啪掌,男人再次面无表情地道:“未来少夫人的全名,不是你能直呼的,以后,你要是再唤一次少夫人的全名,那这舌头也不用要了。”
玉清华捂着自己刚刚消肿了一些,又被打得肿起来的脸,惊恐地看着这两个人,这一回,她终于相信了,这两个人,一定会真的割掉她的舌头的,因为,她看到那个男人的口袋,露出了一截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