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加多了会影响药效啊。”

影响药效?

呼吸感觉都是苦的!

李姝蕊怎么想都感觉对方居心不良故意为之,“你究竟自己喝过没?”

“喝过!”

江老板不假思索点头,比很多男人发誓时还要真挚。

可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已然成立。

李姝蕊认定对方是捉弄自己,于是乎骤然前扑,与此同时踮起脚,在某人本能扶住她的时候,两只手臂用力揽住对方脖子,然后对着他的嘴,狠狠的“啃”了上去。

随后舌头也强行往外塞。

津液交换。

同甘共苦。

“哎呦!”

一声惊叫,才中断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法式湿吻。

只见拎着书包的武圣走进来的赶忙捂着眼,而后掉头往外走,同时还不忘提醒后边的端木琉璃,

“琉璃姐,非礼勿视。”

作为方外之人,绝色道姑倒是没有难为情,宁静的注视着匆忙分开的二人。

“啵——”

一根若有若无的银丝自两人分离的嘴部产生,拉长,然后断裂。

李姝蕊不是一个害羞的人,但这个时候难免霞飞双颊,艳若桃李。

“站住。”

江老板抬手,喝止武圣,“我可以解释。”

武圣慢慢的转身,立马撇清责任,“我一直和琉璃姐说开车可以慢点,不着急,要注意安全。”

“她是在喝药。”

江老板冷静的进行解释。

“我知道我知道。”

武圣忙不迭点头。

别说吃药了,就算说是在练功,他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他知道,他和琉璃姐住在这里,不管主观还是客观上都多少形成了一点电灯泡的作用,可是江辰哥就不能把时间规划一下吗?

明明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会放学回来。

这种错误太低级了。

真的不关他的事啊~

“我真的在喝药。”

李姝蕊忍着燥热,不得不在站出来配合,“你们看。”

为了证明,她指向还在灶台上放着的砂锅。

其实中药的气味,武圣和端木琉璃都闻得到,可问题的关键是,喝药就喝药,怎么两个人嘴巴啃在一起了?

这是哪种新型的喝药方式吗?

当然了。

武圣肯定不会傻到去提问,将书包扔在沙发上,而后顺水推舟的转移话题,“这是什么药啊?姝蕊姐生病了吗?”

“调理身体的药。”

江老板其实也是有脸皮的,武圣就算了,这小子人小鬼大,懂的恐怕比有些成年人都多,根本不担心教坏青少年,关键是道姑妹妹,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能怎么办呢?

虽然是被“强吻”,可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得担当起来。

“调理身体?调理啥?”

武圣关心的望来,“姝蕊姐,你身体不舒服?”

“没。备孕的药。”

闻言,江辰同志不禁眼皮一跳,忍不住瞅向脸色娇艳的女友。

这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还是……因势利导,有意为之?

“啊——?!”

果不其然。

武圣震惊了,比刚才放学回来看见激情的亲热戏还要震惊,眼睛瞪得溜圆。

“啊什么啊。”

李姝蕊脸色似乎更红了,好像刚才的发言真是没经过头脑,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所以一副只能将错就错的模样,故意板起脸,凶巴巴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对付人家的老姐,她没有这份实力,但是拿捏小老弟,还是易如反掌的。

“没、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武圣摇头如泼浪鼓,只是眼神还是直直的,焦距已经放空,脑子里千头万绪。

果然。

上次老姐和姝蕊姐的“会晤”,影响是深刻且广泛的。

斗争趋于白热化了——

“收拾一下。”

李姝蕊说着,暗暗瞪某人。

某人无辜且无奈,他可是被扑的一方啊。

可谁叫他是男人呢。

江老板正要收拾残局,保持缄默的道姑突然走了过来。

“怎么了?”

端起药碗的江老板疑惑停下。

还剩一半。

不过能喝一点是一点。

“我看看。”

道姑道。

几双眼睛皆齐刷刷聚焦在她身上。

江辰微愣,下意识把药碗递了过去。

端木琉璃接过,低头嗅了嗅。

江老板眼神跳动,神情变幻,低声道:“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