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也是有原则的。

“口是心非。”

“什么?”

宋少没听明白。

精辟锐评的江老板没多做解释,免得友谊的小船再度翻转,“这只九头鸟,越来越自信了。这次借着何家的葬礼,打着何家的旗号,在外胡作非为,金珠炫跟着节目组在濠江采景,结果他派人以葬礼期间禁止娱乐活动为由,强行干涉节目组的录制。”

“还有这回事?”

就连宋朝歌都感到意外,稍微思量,竟然主动撞了撞了江老板的肩膀,“这是冲你去的吧?”

艹。

gay啊?

“我就这么好欺负吗?”

江老板面露无奈。

那只九头鸟肯定是不傻的,所谓的娱乐活动应该绝对不止冒险家剧组录制节目,可是怎么不见他对付别人?

摆明了搞针对嘛。

节目组和他无冤无仇,他就算如今再怎么春风得意,也不会无聊到去拿无辜的对象展示威风。

只能说节目组蒙受了不白之冤,被当做出气筒了。

“你看起来,是挺好欺负的。”

宋朝歌看着对方的脸。

啧。

CP感更足了。

把在一起打在弹幕上。

江老板摇了摇头。

宋朝歌望向前方的绿植,笑着安慰:“人家多次向你示好,却被你无情拒绝,面都不见,换作是你会是什么心情。因爱生恨很正常。”

江老板点头,“还是你格局大。”

宋朝歌笑容一滞,眼角微微抽动,要不知道相当清楚彼此的武力值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真的很像来一场真男人决斗了,就像当初对方和叶霆轩一样。

“有劲没劲?不是伙伴吗?”

“不好意思。”

江老板轻咳一声,对手当久了,突然转换阵营,确实会有点不太适应。

宋少果然非寻常人,没一般计较,“交给我就行了,你呢,好好陪陪何以卉,长姐如母,她现在应该很低落,正是需要陪伴的时候。”

江老板挑了挑眉。

都不带演的了?

“我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宋少不以为意,目视前方,“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刚才我真的只是觉得那个画面挺美好,所以才情不自禁拍下来而已。”

还真别说。

要是接触不深,他还真就信了。可是彼此已经交手了这么多回合,可谓是知根知底,甚至可能比有的夫妻还要熟悉彼此,还说这样的鬼话,江老板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侮辱。

对方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我说句话,你不要生气。”

“那你别说了。”

“……”

江老板噎住,胸口堵的慌。

宋朝歌拍拍屁股,撑着膝盖起身,爽朗一笑,那张脸的阴柔被身后的喷泉冲淡了危险感,同时,在酒店的光线的映衬下,又透露出迷人的弧光。

实话实说,刚才金珠炫的评断,绝对是唯心了。

“只要一日没修成正果,我就一日不会放弃。江辰,你可没有资格笑我是舔狗。”

江老板仰着头,哑然。

“走了。”

说走就走。

宋朝歌转身离开。

刚刚还说CP感十足呢。

简直是玩弄观众感情。

独留下江老板孤零零坐在那里,目送对方渐行渐远,而后抬起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头疼。

真的头疼。

作为资深舔狗的他,自然深知这类群体的难缠。

“叮——”

消息声传来。

坐在喷泉边乘凉的江老板掏出手机,没仔细看,手指一点面容解锁,发现是一张照片。

正是刚刚在海滩边吃路边摊他给金珠炫递纸的暧昧画面。

江老板眉头一皱,正要抬头,不经意间瞧见备注。

是金珠炫发来的,

好吧。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嗡——”

又有信息弹出。

“宋先生走了?欧巴,要上来坐坐吗?”

江老板望向酒店,一片片窗户密密麻麻,不可计数,同时高不见顶,又哪里看得清哪扇正有人偷窥?

指头打算敲字,旋即又停下。

“呼——”

取而代之。

是一道难以言喻的叹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