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3 我保证(劳动节快乐!求月票!)

“万禧宫。刚刚办理了入住登记。”

房号可以挡住金珠炫,可是从江老板信息录入系统的那一刻,就会触发提示。

“走。”

白浩然刚打算离开,可是很快又停住脚步。

手下差点撞上。

白浩然目无定处,眉头轻拧,眼神闪烁不定。

江先生来濠江,却没有通知他,说明了什么?

——无疑是对他有所不满。

这种时候,自己毛毛躁躁的跑过去,合适吗?

白浩然内心苦笑。

江先生见怪,无非只有一个原因,何大小姐的去世,他瞒而不报。

可是。

那是四小姐的“指示”啊。

冤有头,债有主。

自己完全无辜,不应该去触霉头。

于是乎白浩然放弃去找不痛快的念头,掏出手机。

解铃还须系铃人。

谁“坑”的自己,就应该找谁负责。

————

“妈咪明天穿这件怎么样?”

四房庄园。

四太正在为明天的吊唁仪式认真准备着装,她试的是一件黑色刺绣海派旗袍,民国时期主流样式,复古而贵气。

虽然韶华易逝,可是在丰富物质条件的供养下,四太的身材没得说,比大部分二八芳华的少女更要养眼,可闺女却皱了皱眉。

“妈咪,明天是去祭奠大姐。”

“哎呀,妈咪知道,所以妈咪选的是黑色嘛。”

说话的同时,四太还在转圈展示。

何以卉不语。

四太见状露出无奈之色,“好吧好吧,妈咪换一套,生死有命,你大姐都说了,不要我们太过伤心,我觉得这孩子思想很豁达,她生前被病魔折磨,妈咪看了都觉得心疼,她离开是一种解脱。虽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但其实我们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妈咪!”

四太闭上嘴,“行了行了,妈咪不说了。”

“明天也别戴太多首饰。”

“戴首饰也不行啊?”

四太不满,“妈咪不戴,难道你大姨她们就不会戴吗?”

“她们戴不戴,是她们的事情,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说闲话。”

四太立马安静下来,看了看越来越有气势的女儿,而后欣慰一笑。

“好的啦,你现在是一家之主,妈咪都听你的,保管不给你添乱、拖后腿。”

她嘴里的“家”,应该不是“大家”。

“太太,小姐。”

保姆走过来,低头弯腰,“仲先生来了。”

仲晓烨?

四太诧异。

他这么晚来干什么?

当然了。

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

四太看向让她乃至她这一脉扬眉吐气的女儿。

“让他回去。”

何以卉平静道,不露端倪。

保姆正要告退,四太道:“等一下”,而后问女儿:“他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不见见?”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非是在二姐的要求下,来赔礼道歉的。

心不甘情不愿,又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好见的。”

何以卉对保姆道:“让他回去。”

“卉卉,他专程过来,你面都不见,有点不太好吧?”

四太不禁道:“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马仔了。”

四太虽然不善权力斗争,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浅薄道理还是懂的。

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事,谁的帮手越多,谁最有可能笑到最后。

而这个仲晓烨,今非昔比,可以提供很大的助力,是值得争取的对象。

旋即,雍容华贵的四太问保姆:“他有说什么事吗?”

“仲先生没说,只说求见小姐。”

“仲先生好像喝了酒。”

保姆补充了一句。

难怪何二小姐对其如此宽容,瞅瞅人家的为人处世。

都不隔夜,得到吩咐,宴会结束,立马便拖着疲惫的身躯亲自登门。

有些大佞臣,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坏、坏得流脓,可皇帝却一直都不处置他。

是皇帝双眼失明双耳失聪昏聩愚昧吗?

不。

是有原因的。

“你不想见,要不妈咪见见他……”

可怜天下父母心。

当母亲的,谁不想尽其所能给女儿提供帮助。

何以卉自然不愿意妈咪劳神,上半辈子,妈咪看似风光,实则活得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妈咪无忧无虑度过余下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