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4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求月票!)

所以仲厅王不应该发火,更应该反思,究竟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对。

酒店总管勉力笑了笑,恭声道:“四小姐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嗯。”

充当临时闪送员的酒店总管在完成任务后,及时撤退,不多看、不多听、也不多想。

在濠江,必须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因为这片土地下埋葬着的白骨,太多太多都是源于不该有的好奇。

待万禧宫主管离开,拿到房卡的何以卉没有半点忸怩,抬手刷卡。

“滴。”

房门应声而开。

什么叫权力。

这就是权力。

再高端的酒店又怎么样?

一样不会保证客人最基本的权利。

何以卉扭动门把,推门而入,按照剧情的发展,这个时候某人应该以逸待劳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或许还会端着一杯红酒,而后斜着眼,不冷不热的道一句:“呦,是四小姐来了。”

可是现实截然不同。

独立客厅空无一人。

诸葛亮大唱空城计?

何以卉转头,视线移向房门虚掩的卧室,安静的走到门口,而后,面无表情的她陡然笑了笑。

磨砂玻璃材质的浴室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道人影正在沐浴,并且似乎还能听见哼歌的声音。

哪里有不满。

分明心情很美丽嘛。

想必浴室门是没有上锁的,而兵者,诡道也~

如果这个时候冲进来,百分之一百可以杀他个措手不及人仰马翻,可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会,何以卉还是放弃了这个可遇不可求的绝佳机会。

她是敢爱敢当雷厉风行,可毕竟也是个女人。

她掩上卧室门,装作无人造访的景象,不仅退到了客厅,并且退出了套房。

“砰。”

随着厚实的实木房门重新关上,何以卉站在2222门口,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留守电梯口的冷酷保镖看见小姐进而复出,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就这么站在走廊上,默默的等待了十多分钟,按照一个男人洗澡的时间,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何以卉收起万能房卡,抬起手,第三次按响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

屋内。

某人确实洗完了澡,神清气爽,裹着浴袍,正在悠然的擦头发,而后听到门铃声从虚掩的卧室门溜了进来。

他动作一顿,当即变了脸色。

那个叫他欧巴的妮子,不会真的冲上来了吧?

误会了。

江老板并不是细节狂魔。

他明明并不是刻意只说楼层隐瞒了房号,只是纯粹的粗心大意而已,否则他也不会第一时间怀疑到金珠炫头上。

一层楼少说三十间房。

知道他住哪一层有个屁用。

人家是大明星,怎么可能一间间试。

当然了。

开了天眼肯定一目了然,但江老板身在局中,每天那么多事情需要他考虑,偶尔有所疏忽,完全能够理解。

所以问题来了。

他觉得是金珠炫,那么会不会开门?

时间还谈不上晚,也就九点多,正是夜生活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这座东方赌城与其余地方剥离的分割点,街道上的车辆川流不息,缤纷霓虹构筑成璀璨星河。

又得要“于公于私”了。

无论是作为老板、还是作为朋友,好像都没有理由将对方拒之门外。

况且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他堂堂男子汉,难道还比女人还害羞?

本来想换衣服的想法都被放弃,江老板只是紧了紧浴袍腰带,而后以最问心无愧的姿态踩着拖鞋走出卧室,来到门口,把门拉开。

——总有些惊奇的际遇,比方说开门看见你。

四目相对。

以为是高丽妹妹的江老板为之一愣,表情定格。

“你怎么来了?”

不仅来了并且都已经进去溜达了一圈的何四小姐眼神温润,凝视对方眼睛,以一模一样的话反问:“你怎么来了。”

猝不及防的江老板抿了抿唇,往走廊上看了眼,看见了电梯口的保镖,而后侧身,

“进来吧。”

何以卉重新进屋,这一次正大光明。

“白浩然告诉你的?”